【第72章 婚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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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她回頭看了一眼阿卡莎。
她正站在夜北辰身邊，姿態自然而親密。
她心裡五味雜陳地看著她，像是在看一個不檢點的女兒。
阿卡莎被她這麼看，突然意識到什麼，耳朵紅了起來。
她鬆開夜北辰的手，讓他先進去。
然後低下頭走過來，小聲問："母親……您知道了？"
伊莎貝拉沉聲說：
"不然呢？婚前做這種事，忘了我從小對你的教誨？"
阿卡莎的頭低得更低了。
伊莎貝拉看著她那副羞恥的樣子，又說了一句：
"還知道羞恥。母親是真想不到你……哎。"
她伸出手挑起阿卡莎的下巴，看著她躲閃的眼睛，聲音低了幾分：
"是不是夜北辰誘引你做的？"
在她心裡，自己這才兩百多歲的女兒對這種事情一竅不通，肯定是那個人族小子誘騙了她。
阿卡莎的心臟怦怦直跳。
她不敢說是自己強了他，要是母親知道了，肯定得氣得暈過去。
畢竟這種事在莫甘娜族從來都沒聽說過。
她咬了咬唇，聲音細若蚊聲："也不是，就是情到深處，我們兩個自願的。"
沒有聽到自己想聽到的答案，伊莎貝拉有些失望地鬆了手，轉身走向門口的汽車。
車門關上，汽車駛離了城堡，在雪地上留下兩道長長的車轍。
阿卡莎站在門口看著車子遠去，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。
夜北辰站在她身後，伸手把她肩上的雪拍掉，開口問了一句：
"你跟你媽說了什麼？"
她搖了搖頭，把臉埋進他懷裡，悶悶地說了一句："沒什麼。"
夜北辰沒有追問，隻是伸手攬住了她的肩。
暮色已經沉下來了，湖麵上的冰在最後一縷光裡泛著暗藍色的光。
遠處主堡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起來，像天上的星星落到了地上。
…
城堡裡已經掛滿了紅色的綢帶和白色的花束。
仆人們忙進忙出，阿卡莎每天從早忙到晚。
她挑選婚紗、確認賓客名單、試戴頭冠，臉上始終帶著笑容。
夜北辰坐在窗邊看著她忙。
她走過來問"好看嗎"，他會點頭說"好看"。
等她走開了，他就重新轉回窗外，看著冰湖對麵那座靜默的主堡，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和那些需要避開的人。
終於有一天，莉莉安來了，他約她到僻靜處交談。
她帶著幾分玩笑地說："姐夫你居然會主動約我？稀奇。"
夜北辰沒有繞圈子：
"莉莉安，你姑父要在婚禮那天對我動手，這件事…你知道嗎？"
莉莉安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她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才開口，聲音沉了幾分："這種話可不能亂說。"
"我沒有亂說。"
他的臉色很平靜，"我知道你不一定完全信我，但你隻需要幫我做一件小事。"
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，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認真。
"你怎麼知道的？"
夜北辰沉默了片刻："我能說我預知到了嗎？"
“預知？
莉莉安覺得有些奇怪，但還是收起笑容："你告訴我這個，是想讓我做什麼？"
"婚禮那天，如果你姑父的人有異動，你幫我把阿卡莎引開一小會兒。
不用很久，幾分鐘就夠了。
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是我讓你做的，可以嗎？"
莉莉安看著他，像是在權衡什麼。
她歎了口氣："你知道要是被發現了，我就是在跟我姑父作對。"
"我知道。所以你可以拒絕。"
莉莉安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轉過身看著遠處城堡的尖頂，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話，聲音帶著一種自己都說不上來的複雜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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