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顫抖著睜開眼,就看到夜北辰笑得如沐春風。
他的聲音溫和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:
"還是小哥你看著順眼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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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北辰收回手,歪了歪頭:
"你說,剛才那個馬屁精,是不是死有餘辜?"
秦霄眨了眨眼睛,隨即擠出笑容,嘴唇蠕動著:
"是……是!死有餘辜!"
他拚命點頭,像是怕點頭慢了,自己也要變成地上那灘血的一部分。
夜北辰滿意地點了點頭,丟下一句:
"那就麻煩小哥你把地上的血跡打掃乾淨。
屍體嘛,往後院方向走一千米,那裡就是城堡的養豬場了,丟那裡喂豬吃就行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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