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“媽媽，我肚子餓了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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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卡莎沒有停。
她抬起左手，掌心朝上，指尖在空中畫了一個極簡的弧線。
頭頂的空氣忽然扭曲了一下，一枚拳頭大的火球憑空出現在她掌心上空，熾熱的橙紅色將周圍的雪照得發亮。
她隨手一揮，火球筆直地砸向冰麵。
“轟——”的一聲悶響，冰屑炸開，湖麵上被砸出兩個米寬的洞，洞口的邊緣被高溫融化成水，又在冷風裡迅速冒著白汽。
“魔法很消耗能量，所以我們平時不會輕易使用法力。”
阿卡莎收回手，血影在她身後緩緩消散，火球留下的熱度也慢慢褪去。
“能掌握魔法的血族極少，隻有高等級的血脈可以做到。
你現在學的是基礎，先把血影召喚練熟，再考慮法術。”
她走到他麵前，看著他的眼睛：
“我先教你血影召喚的步驟。”
她蹲下來，在冰麵上用手指畫了一個簡單的陣型，標注了運力的方向和三個關鍵節點。
“第一步，聚血於掌心。
第二步，將血霧擴散到腳下冰麵。
第三步，以意念成型。”
夜北辰聽得很認真，照著口訣一步步練。
可他試了很多遍，掌心始終聚不起血霧。
他皺眉，重新調整運力，這次掌心終於有了一絲暗色的霧氣，可那霧氣剛成型就散了，根本到不了腳下。
“奇怪。”他停下來看著自己的手，“口訣我背得很熟了，怎麼練不出來？”
阿卡莎站眉心的皺紋越擰越緊。
她教給他的口訣裡，故意改了一處。
第二步的運力方向，她說的和實際的方向正好相反。
差別很細微，不仔細鑽研根本發現不了，但足以讓他每次聚起的血霧都在半途散掉。
她站在雪地裡，看著他一遍遍失敗，心裡有些說不清的複雜。
她知道他練不成的原因是自己的改動，可她隻是安靜地看著他。
夜北辰又試了一遍，血霧勉強成型，又在第三步前散了。
他停下來喘氣，抬頭看她：“是不是我太笨了？”
阿卡莎搖了搖頭，走過去，抬手幫他擦了擦額角的汗：
“不是，親愛的多練幾遍就會了。”
雪落在她的頭發和肩膀上，她嘴角帶著淺笑。
當天晚上，夜北辰一個人留在房間裡。
阿卡莎去書房處理族務了，屋子裡很安靜，隻有窗外的風雪聲和壁爐裡木柴偶爾爆裂的劈啪聲。
他坐在書桌前，把白天她教的口訣一個字一個字寫下來。
然後他按照步驟，重新推了一遍運力方向。
推完之後，他沉默了。
她教的第二步，跟他自己推出來的方向正好相反。
他不信，又重新推了一遍。
還是相反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紙上那幾行字，輕輕歎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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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女人，果然又留了一手。
阿卡莎回來的時候，已經是深夜了。
她推門進來，看到他靠在床頭看書，走過去鑽進被窩，熟練地窩進他懷裡。
“親愛的，今天累不累呀？”她仰頭問他。
“累。”
她心疼地伸手給他按肩膀，按得很舒服。
“明天還練嗎？”
“練。”
她臉上的笑容一僵，又繼續按了下去：“好，明天繼續教你。”
夜北辰心裡歎了口氣，沒有說破。
第二天，兩個人又去了冰湖。
雪還在下，天色灰白，湖麵上昨天被火球砸出的那個洞已經重新凍上了一層薄冰。
阿卡莎站在他麵前，把昨天的口訣又念了一遍。
夜北辰裝模作樣地練了幾遍，還是“失敗”。
她走過來安慰他：“親愛的慢慢來，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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