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。”
“您雖是長輩,可咱們秦家祖訓裡,也沒寫著可以不講理這條吧?”
秦承贇冷笑一聲,直接戳向瑞郡王的痛處:“何必說得如此委婉,不就是憑著一副好皮囊與身子,才換來在這廣闊地界潛伏的資格嗎?”
“也不知當年在上京忍辱偷生時,又是如何苟且度日的。”
“怎麼,如今到了淮南改頭換麵,娶了世家貴女為妻,便將上京舊人拋諸腦後了?”
“不妨將那位老相好的名姓說與我聽,我差人替你接來如何?”
瑞郡王遺孤麵上燒得滾燙。
什麼“老相好”?
這話說得倒像是他當年靠著逢迎權貴、輾轉床笫才苟活性命一般。
他與宴大統領之間,何曾有過這般不堪?
不過是彼時羽翼未豐,尚無今日的勢力與威儀。
一枚生澀的果子,扮起天真仰慕之態,最是自然不過。
若真要論起來,他也不過是在宴大統領眼前,多顯了幾分伶仃無依罷了。
伶仃無依,便意味著易於掌控,最能讓宴大統領放下戒心。
但也僅止於此了……
他對天發誓,真的未曾與宴大統領滾在一張床上。
“三伯父切莫再說這等卑鄙齷齪之言,實在有失身份。”
“若傳揚出去,怕也不甚好聽。”
秦承贇撇撇嘴:“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。那些臟事爛事可都是你做下的,你都不怕有失身份,我還有什麼好怕的?”
“就算臟,我也隻臟了這張嘴罷了。”
瑞郡王遺孤呼吸一窒。
嘴唇幾番翕動,卻終究未能吐出一字反駁。
倒不是他不會那些市井下作的粗鄙之語。
當年困頓潦倒時,他什麼醃臢話沒聽過、沒說過?
隻是這些年,他確也實實在在養出了幾分貴人的氣度與矜持。
哪怕是裝模作樣,他也絕不允許自己再口出那般汙言。
“三伯父,慎言!”
“今時不同往日。我們既已立下誌向,便當檢點言行,注重風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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