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間,她居然有半個月都躺在病床上,後來老陸被帶回來,捱過折磨人的審訊後就被鎖在下城的空房子裡,陸小樓眼睜睜看著這些,卻什麼都沒法改變。
這兩個月她見到樓依然時總是故作鬆弛,擔心她回看這段過往時覺察出絲毫不安的端倪。
但事實上她每天都很焦慮,生怕自己犯錯搞砸。
她使用異能的頻率也遠比從前頻繁,整天瞪大眼睛盯著每個路過的人看,擔心錯過一點點有用的線索。
成年人的隱忍總會在最親近的人麵前暴露無遺,見到母親的那刻,陸小樓再忍不住委屈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樓依然走過來,動作輕柔地抬起陸小樓的臉,她時間不多,必須挑緊要的問。
“小樓,你跟媽媽說實話,你到底後不後悔過來這裡?”
樓依然下定了決心,隻要小樓說後悔,她回去後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淌這趟渾水。
陸小樓看上去很狼狽,潮濕的黑發淩亂貼在額頭上,她想忍住眼淚,可當她對上樓依然的視線,看到她臉側殘留的血漬,眼淚又再次不受控地湧了出來。
小樓不喜歡在樓依然麵前哭,因為小時候老陸告訴過她,“媽媽工作很忙,有什麼事就和爸爸講,我們儘量不要讓她擔心。”
小樓和陸小川在這一點上很像,因為樓主席在外總是一副無堅不摧的樣子,他們時常會覺得在她麵前流淚是很丟人的事。
他們最見不得的就是樓依然哭,她抿著唇忍住哽咽的模樣會讓他們心碎。
陸小樓現身前明明做好了準備,但當她看到樓依然這副模樣,好不容易咽下的酸澀又重新沸騰起來。
陸小樓咬著牙搖了搖頭,梗著脖子回:“我不後悔,一點兒也不。”
她想讓媽媽放心,就像老陸說的那樣,樓依然要操心的事已經夠多了。
哪怕過去這一年來,陸小樓確實有過那麼一次動搖。
那天她在定向培育基地見到了一個女人,她們不過對視了短短一秒,陸小樓卻透過她的眼睛看到了一封郵件,郵件上有老陸的名字和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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