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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整個大曌朝唯二權勢最大的人,若能借到他的勢力,謝憑那邊便不足為慮了。
因為站得太久,餘姚腿軟難以站立,在加上春花的重量,她陡然先前摔去。
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,自己的一隻胳膊被人扶住,垂著頭,餘姚紅唇輕輕扯出一個上揚的弧度。
餘姚站穩後,連忙向後退了兩步,臉上驚慌未定,她簡略福身道:“公子,多謝您再次救妾一命了。”
太子見麵前這對主仆渾不似幾月前見到時那樣光鮮,心中起疑,問道:“小事不足掛齒,隻是你們二位今日為何如此狼狽?”
其實說她們倆狼狽,都是客氣了。兩個人一站一暈,發型也跑散了,臉上汗水粘著碎發,若不是她天生麗質,更怕走在路上就被人誤以為是瘋婆子了。
太子見餘姚垂首沉默,便知這有隱情,他又啟聲說:“姑娘家中在哪?我遣人送你回去。”
一旁蹲下來用無頭屍體擦拭刀身上血跡的年同,驟然一愣,而後仿若無事繼續擦。
餘姚咬著唇,上挑的美眸中晶瑩的淚珠泫然欲落。真似海棠帶雨,梨花先雪。
太子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盯著人的時間有點久,心中不由也不大愉快起來,他將這異常的反應歸咎於——他從小就是個喜愛美麗事物之人,他見到美麗的東西,總是忍不住駐足觀望,乃至靠近。
見她為難,太子想了想,伸手拂退了正要貼身侍立的年同。
年同見狀,抿緊了唇,猶如一害怕被人叼走嘴裡肉食的野狗般望著餘姚。
餘姚張了張嘴,一副難以開口的樣子。
太子見她麵皮單薄,衣衫雖有臟亂,但細看之下,就會發現這身衣裳料子極新。再看她頭上無釵環,梳著未嫁女兒的三小髻兒,通身隻有頸上那串珍珠紅瑪瑙玉髓項鏈造價不菲。
許是哪家富貴人家或是官宦人家的家中小女,礙於臉麵,不敢開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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