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這樣的殊榮,隻屬於良家女子,妓子、侍妾、通房、戲子之流同屬於賤籍,隻能著青綠為主。
前世今生,餘姚記憶中的自己好像一直穿著這樣的顏色,在劉家大院是,在謝憑身邊是,如今在太子身邊也是。
她望著著妝台鏡子中的宮裝冷笑,道:“我不穿這顏色的衣裳,拿遠點。”
身後托著衣裳的小宮女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,一邊瑟瑟發抖地求饒。
餘姚感覺這報本宮裡的所有人都是這樣,膝蓋軟得不像話,遇見一丁點淒風苦雨就蔫了。
可是,自己還不如她們,想到此處,餘姚忽然後悔當初的自己輕舉妄動了,腦子發昏了,才想出來勾引並利用太子為自己避難的昏招。
直到餘姚重新換上了自己穿到報本宮裡來的那件海棠紅的衣裳,待她妝洗完畢,整座院子裡的宮女與內侍齊齊彙聚在正堂裡,眾人對著餘姚恭敬拜下,齊聲重複了適才伺候梳洗的小宮女們恭賀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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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姚精神不好,頭腦恍惚,這時,又一個身著湖水綠的小內侍替她圓了話。
後來眾人依次退下,那小內侍精乖留了下來,堂內僅剩下他們二人時,餘姚問:“公公貴姓?“
小內侍惶恐地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,說:“罪過,奴才草芥一樣的人,回淑女的話,奴才姓何,賤名一個亮。”
“怎麼不見王公公?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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