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?一月後你們便能完婚。”
聽到此處,嘉柔縣主連忙站起來,走上前福身道:“大表哥教訓的是,其實我......我是想要請您替我去報本宮,去瞧一個人, 不是太子表弟,是......”
“就事論事便是,表妹但說無妨。”謝憑道。
嘉柔囁嚅兩聲,臉頰泛起胭脂色,眼底隱隱升騰起一股子慍怒:“是一個女子,她前段時日才被太子表弟收用,可是,,,,,,原本我並不將這等女子放在眼中,隻是,我聽皇後姨母寢宮裡的宮人說,那女子頗受太子寵愛,昨兒夜裡,太子表弟竟然派遣身邊得力大太監王振前往尚儀局,那位受命去東宮教導那女子規矩的五品尚儀,生生被扇了好些耳刮子,兩邊臉都扇腫了。”
“胡鬨!”
聽完事情原委的謝憑沉臉蹙眉,直接將手中定窯產出的白瓷杯盞狠狠往手邊茶幾上一扔。
嘉柔縣主被嚇了一個激靈。
謝憑盯著她道:“表妹,你出身五代公卿王侯世家,生來尊貴,豈能因未來夫君臨幸一個女子而自亂陣腳?”
嘉柔縣主知曉自己這位表兄,是傳聞中家族最出息的孩子,這位表哥向來一絲不苟,對規矩體統看得極重,也正是因為他這份獨有的少年老成,使他心智超群於同齡人,讓他既是當朝天子愛惜的人才,又因為與太子殿下的姨表親關係,天然就是太子一黨。
嘉柔縣主把心一橫,抹抹眼淚道:“謝表哥,我知道善妒是女子七出之一,我原不是這樣小心眼的人,奈何我從小心儀的就是太子表弟。我隻是想知曉,在這世間,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,才能入他的法眼?又是什麼樣的女子,能叫他另眼相待?求表哥成全朵朵。”
嘉柔縣主出身於五代公卿世家的河東聞人氏,因其父功勳得封縣主,她複姓聞人,閨名朵朵。
謝憑冷哼一聲,本來想下逐客令,但對視之間,忽然就瞥見了聞人朵朵以縣主之尊雙膝跪拜。
謝憑斥道:“男子膝下有黃金,女兒膝下亦有,表妹你,真是糊塗......”
終究,謝憑歎息一聲,道:“罷了,我替你走一趟便是,但那女子畢竟是太子殿下的宮中人,能否見到,隻能憑緣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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