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快了,且外頭日頭正盛,不如叫他們到後院的回廊處分發吧。”餘姚這番話說得慢,有時還要溫吞地想一想。
賴婆子與玉嬋,一個年齡大,但不知前因,另一個年紀小,卻肚內無城府。
一老一少,對視一眼,齊齊跪地拜倒:“是,奴婢替諸位大人叩謝娘娘仁慈。”
乍聽得‘仁慈’兩個字,餘姚不由得扯了扯嘴角。
待到賴婆子走後,餘姚依舊百無聊賴地靠坐在窗台邊,空氣也像是霜雪臘月天裡的湖水,寸寸結冰。
“娘娘,這裡如此無聊,不如奴婢推您出去看看風景如何?”玉嬋一邊小心翼翼地觀測著餘姚的神色,另一邊試探地對她說道。
餘姚等的就是她這句話,心中分明極高興,但麵上仍不顯露山水。
她看了一眼窗外,“太曬了些。”
玉嬋也順著看了外麵,心中有些懊悔自己適才嘴太快了,竟導致失言。
但說都說了,玉嬋心中想的便是,如何想法子,將這件事情給圓回來。
她想了想,說:“娘娘放心,奴婢可以推著您走陰涼的小道,倒是您,如此酷暑熱天,您還念惜著那些本該履行職責的侍衛們,俗話說得好,與人恩惠,您既然施了恩,莫若此時也露個臉子,叫他們當麵感謝您的恩情。”
餘姚原本還擔憂玉嬋不遞話梯子來,自己還要耗費心思,去想法子出去一趟。
現在話梯子都遞到了自己跟前,餘姚自然不會輕易錯過這個良機。
她勾了勾唇,單手撫了撫鬢發:“小玉嬋,你說的有些道理,那咱們就走吧。”
玉嬋知曉皇後此來翠湖山莊養病,就是為了養病,想起半月前,皇後娘娘在玉闕城時的狀態,說一句行將就木,也不會有人懷疑的。
那時候就連太醫都說了藥石無醫,萬法無效,如今看來,皇後娘娘從玉闕城搬出,來到了翠湖山莊,竟然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力。
就玉嬋看來,皇後娘娘適才一笑,膚光勝雪色,美目仿若清水盈盈,雖因唇色蒼白,但其容貌秀麗,若明珠生光輝,美玉吐瀅光,眉目之間增添一抹病態弱質的風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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