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意不聽,非要與命運撞破頭顱,撞個頭破血流才罷休。
沒想到再次見麵,一切仿佛都沒有變,她仍舊是一個強大男人手中緊攥的掌中雀鳥,無論她怎樣挖空心思,總是無法逃離他的五指山。
餘姚愣神之際,她聽見身後隨侍的宮人們俯身行禮道:“將軍安好。”
對麵的男人略微抬手,示意受了禮。
男人轉眸看向餘姚,撩起身前官袍,單膝跪地,拱手行禮:“微臣薛千勳,請皇後殿下安,祝願皇後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自從得了皇後這樣的虛名,餘姚其實聽過不少人對她說過“千歲”這樣的詞彙。
其中大部分人說出口時,都帶著虛偽,這還是頭一回,餘姚聽一個人說這話,感到隱約的......真誠?
他們見麵不過三次,交情又不多,真是見鬼的真誠。
“大人請起。”餘姚清了清嗓音,說道。
薛千勳起身後,放眼瞧向池塘,見到了萬魚爭食的盛景,頓時一噎。
緊接著又瞥見旁邊許多翻著肚白的魚兒,且還在持續增多,男人喉頭轉了轉。
名叫魏綏安的小郎君見狀不妙,正要開溜,卻被身旁高大的男人伸手拎住了脖子後的衣領,揪到了身邊,沉默道:“解釋。”
魏綏安小郎君囁嚅道:“爹,爹,你放開我,這麼多人都看著呢?多丟人?我就是覺得它們餓了,想著給它們多吃點......”
不知是否是眾人的錯覺,他們好像看到,這位薛將軍似乎聽見了“餓”這個字眼,就變得不那麼嚇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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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還沒鬆手,餘姚也瞧不過眼,上前一步,隻聽得腳腕間的鈴鐺兒“叮鈴”脆響,她麵露難看之色,隻能強撐:“大人,要教育孩子,煩請您回家教育,這可不是教育孩子的場地。”
對麵的男人對餘姚所在的位置,拱手謝罪,“臣知曉了。”
緊接著,餘姚就看見男人撇向她裙擺的目光,心裡登時還是一個“咯噔”。
他聽到了!
隨即,餘姚想起,這男人是玩刀的,還是個武官。
對於習武之人而言,靈敏的聽覺是他們戰場上致勝的關鍵。
這樣的距離,還能聽見聲音,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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