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由宗門出派人手超度往生安葬，活著的百姓再由宗門補貼重鑄家園。”
“身為大師兄，這些都是你要學會的。”
“安排章程，組織人手，發號施令。”
雲照雪沉默良久，才乾澀開口：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石台後的幾個女孩呼吸漸漸平穩，腕上密密麻麻地刀口已經止住了血，互相攙扶著背靠石台坐了起來，沉重的眼皮也掀開了一點。
“多謝幾位仙長救命之恩……”為首的女孩嘴裡雖然說著感激的話，但是依舊警惕地把另外三個女孩護在身後。
雲照雪：“抱歉，是我們來晚了。”
被護在身後的三個姑娘年歲要稍小一些，聞言眼淚汪汪，抱著為首姑娘的小臂腰肢哽咽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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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人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道：“對、對不起，仙長，我不是故意，故意要哭的……”
“他們、他們隔幾日就要來劃開我們手腕、放、放血……”
“太痛了、真的太痛了……”
雲照雪向來不會處理這些情緒。
被怨恨、被指責也好過現在這樣，所有人都不怨懟。
理解和坦然會滋生更甚的愧疚。
生死一線的嬸子不怨，被共生絲捆綁的百姓不怨，這四個被放血的少女不怨。
“仙長……”為首的少女頭發亂糟糟的，護小雞仔一般安撫另外三個更小些的女孩，像是看透了他的茫然，斷斷續續道：“若不是萬劍宗，我們祖輩在剛來時，怕是就要死在這了。”
“鎮上學堂，講過，做人要學會，記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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