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緩了些，不過很快，他就翻出了那本《憐春箭術》翻動幾頁。
“箭術學到第幾式了？”
他翻的頁數有些多，直接略過了前幾章，翻動停在了中後段，像是在等雲照雪講出自己的困惑之處，再由自己進行講解指點。
雲照雪心虛地後退兩步。
哈哈。
他要是說這一下午，書封麵都光潔如新，連指紋都沒沾上半點，怕不是會遭一頓痛扁。
隔著法袍對上樓送月直白而疑惑的視線。
雲照雪又緩緩向前站了站。
他大著膽子，推開樓送月壓著書頁的指骨，深呼吸之後才猛地把書頁翻到第一式的位置。
雲照雪覺得樓送月的呼吸也變得清淺了。
樓送月：“……隻學了第一式麼？雖然進度是有些慢了，但——”
他話音未落，麵前的雲照雪就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。
這張穠麗的美人麵此刻卻看著尤其乖順懇切——
“錯了。”
樓送月：“？”
雲照雪閉了閉眼：“是才開始看第一式。”
樓送月勉強忍了忍，緩聲道：“你尚且年幼，玩性大些，才開始看到也可以理解……”
雲照雪更心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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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手收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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