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4章 百是百千是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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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七日內，雲照雪上午上主修，下午上輔修，在學宮主峰副峰之間來回穿梭，晚上還要去《神弓箭術》中被樓送月特訓一個時辰。
每次特訓完，整個人宛若從水裡撈出來一般，發絲都濕漉漉地沾在臉頰上。
一連七日。
就算是頭豬也該被樓送月訓的會三秒上樹了。
雲照雪坐在長椅上，上半身完全趴伏在桌麵上，隻露出半張潮紅側臉，張著嘴小口喘息。
麵龐蒸騰出潮紅熱意，連帶著喘息隨著身體起伏，隱藏在齒列下的舌尖若隱若現。
係統雖然什麼也沒乾，但每天麵對樓送月神經高度緊繃一個時辰也足夠它喝一壺了。雲照雪每有失誤，樓送月都隻淡聲安撫，但事後少不了用靈壓恐嚇一番係統。
係統隻覺自己可以回總部報名參加＃你的心臟有多大＃了。
今日特訓剛結束，雲照雪就頂著樓送月並不讚許的目光，硬著頭皮提出了要請假三日去林中尋覓芙蓉蓮葉。
好在，樓送月雖然不滿，但最終還是同意了。
【……宿主，咱倆活了】
雲照雪豎起大拇指，說話斷斷續續的：“了不起，活下來了。”
《憐春箭術》他已學至第九式，樓送月給他安排的人傀，從最開始的十幾個，暴漲至現在的近千個。
雲照雪還記得今晚，自己麵對烏泱泱的一片麵目猙獰的人傀時，下意識後退兩步，顫抖著問樓送月：“樓前輩，這是多少個人傀……？”
樓送月人淡如菊，聞言連聲音都沒變：“不足一千。”
係統和他一樣驚恐地看著密密麻麻的人傀，好半晌才開口告訴他：
【……宿主，確實不足一千】
雲照雪順了口氣，疑心是自己被特訓傻了所以分不清千和百。
但是係統緊接著說道：【不過九百九十九個罷了……】
雲照雪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：“這到底哪裡不一樣了！”
樓送月把他拎回人傀正中，並不理會他的欲哭無淚。
【宿主，你切記，百是百，千是千，千百人數都不一樣，九百九十九人數再多也是三位數，一千人數再少也是四位數，三四位數不同席，是天壤之別，是判若雲泥，是天差地別，是迥然不然，是涇渭分明，是高低立現，是人鬼殊途，是仙凡有別，是生殖隔離】
【差一個人也是差，不足千數就是不足千數，別拿九百當一千，山外山，天外天，一千拷打臭九百，天上一天，地上一年，時間不困四位數，曆經浮沉誌更堅】
雲照雪心如死灰地伸出中指：“再這麼搞我弄死你。”
……
洗漱之後，雲照雪重新癱回床榻上。
今日一早，淩月尊者就托仙鶴把洗髓草賣掉賺到的靈石送了過來，不僅如此，儲物袋中還放了張字條。
雲照雪滿心歡喜地打開。
卻隻見幾座堆積成低矮山丘的靈石山，數盒天材異寶。
雖然不少，但和自己預想中的區別也太大了。
係統同仇敵愾：【沒想到淩月尊者看上去這麼老實的一個老頭，居然還搞貪汙這一套！】
雲照雪沒說話，沉默地攤開了那張卷起的字條。
字條言簡意賅，告訴他雷劫劈的隔壁的那座山，長老帶人來索賠了。
賺來的靈石有一半賠進去了。
不賠也不行，誰家好人半日過遍四季，最後還隻得到了一座廢墟？
係統察言觀色，在一旁安慰他：【沒事的宿主，我精通賽博八字分析，你這八字，偏財……偏財……】
【……哈哈，這偏財也太偏財了】
雲照雪收起這張字條，“沒有的東西你也要算這麼久嗎？”
【……】
回憶著今日的破財史，雲照雪隻覺精神更加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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