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雅一眼看透哥哥的心思,但是規則就擺在那,她也沒什麼好辦法,隻能提議道:“節目結束後,我幫你找她。”
【哇歐哇歐,甜妹要助攻自己的好大哥了!】
“不用了。”秦景曜很快拒絕。
【哎呀,總裁還是要麵子的,怎麼可能主動出擊呢】
他的視線來到時杳杳身上,如炬的目光逐漸變得認真起來。
秦景曜像是在表態那般沉著嚴肅:“表白這種事,還是我自己出麵比較有誠意。”
【我靠我靠,我聽到了什麼?!】
【啊啊啊!!!撩到我了!】
【怎麼辦,突然覺得他和時姐也不錯,畢竟大戶人家】
【不行,我可是堅定的唯吾獨尊黨,景曜小兒,休想毀我道心】
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時,時杳杳和陸一清的電梯門之爭仍在繼續。
兩人背對背,在臉都被玻璃擠得變了形的努力下,兩人的身體終於是勉強各自有一半進入了電梯之中。
她撅著嘴,發音因擠壓變得有些模糊不清:“怒一親,知不知道什麼叫尊牢哎喲,我比你大,你就應該讓我先進!”
小貝附在塵煙身旁,滿臉疑惑:“尊牢哎喲?這是什麼東西?”
“嘶——”
塵煙摸著腦袋想了想,嘴角不停重複那四個字,忽然腦袋靈光一閃。
“我知道了!”
他立即合上手中的書香白扇。
“她說的應該是尊老愛幼!”
陸一清不服地嘟著嘴反駁,他的語言也有些含糊不清:“四妖妖,你也縮了尊腦哎喲,我是哎喲,你才應該讓我,東不東啊!”
小貝漸漸明白了其中的道道,她摸著下巴喃喃重複:“我是愛幼,你才應該讓我,懂不懂啊。”
“你四哎喲?”時杳杳一邊發力,一邊罵罵咧咧:“我還哎喲喂呢,不要攆啊,我曾四胡了妮介個老牛,呸!”
【聽力考試現在開始】
【我先來:不要臉啊,我真是服了你這個老六】
陸一清當仁不讓:“擬才不要連,豬然所知己是腦人,泥班結聲隻咩土了?介麼大燕不饞!”
【換我來:你才不要臉,居然說自己是老人,你半截身子埋土了?這麼大言不慚!】
[係統:這倆老六到底在說什麼,我感覺他們在互罵,但是我特喵沒有證據,一句聽不懂!]
衛姍姍有些擔憂地看著麵紅耳赤的兩人:“他們該不會真的打算就這樣擠進去吧?”
小貝、塵煙、鬆溫綸等人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他倆能做出來的事。”
果然兩人吵得有來有回,直到兩個人同時硬生生擠進了電梯裡。
“呼——”時杳杳進入電梯後,第一時間長吐了一口氣,以此來緩解胸腔被擠壓的沉悶感。
陸一清抱著雙臂,靠著玻璃直直站立,看著她的腦袋冷哼一聲:“嗬,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?”
【陸哥,咱臉都有些發紫了,就別硬抗了唄,看著怪可笑...噗——對不起,真忍不住了】
時杳杳沒好氣地抬頭,當看見他輕微泛紫的臉後,她譏笑一聲。
“有本事你就一直憋著,誰能活過你啊。”
【哈哈哈,誰能活過你啊】
頭暈眼花的陸一清終是沒忍住,也跟著彎腰大口呼吸起來。
時杳杳見狀故意調侃道:“誒我說陸一清,別低頭啊,皇冠會掉。”
就算現在看起來有些狼狽,但這也妨礙不了他耍酷。
陸一清沉沉道:“咳...咳咳,時杳杳,你記住了,我低下昂貴的頭顱,不是因為怕死,隻是因為我喘不上氣。”
時杳杳給了一個白眼:“有區別麼?”
“哼。”
陸一清輕哼一聲,然後抬起頭,極其認真地盯著她,然後用一種堪比皇帝登基的莊重語氣。
“我獨尊陸氏的皇冠永不會掉,我誓死守護我獨尊陸氏的榮耀。”
他的目光中多了些得意和挑釁的意味。
“嗬,皇冠,早被我焊在了腦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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