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才疏學淺,哪值當公主殿下提及,實在是惶恐...”裴映澤頗為上道,生怕這個好事要溜走,忙不迭站出來謝恩。
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他還不忘朝自家大哥投去挑釁得意的眼神。
裴映淮的心神全在角落的陸雲朝身上,沒把裴映澤的自以為是放在心上。
他現在隻想去跟朝朝解釋,他與那麼主不熟。
“奇怪,這忠義伯府的二公子是怎麼認識大公主的?”
“嘶~這忠義伯府的主母羅夫人,好像是三皇子的親姨母...”
陸雲朝站在角落裡,聽著旁邊人低聲交談,腦子裡有某個念頭一閃而過,眼睛死死盯著“惶恐不安”的裴映澤身上。
她那日在忠義伯書房見到的那人就是裴映澤,當時還奇怪裴映澤是怎麼跟蕭元承勾在一處的,如今一想,還當真是這麼一回事。
要不是今日聽到有人談起,她都忘了忠義伯父續弦跟三皇子有親戚關係,忠義伯...沒記錯的話,忠義伯之前是在兵部當值......
陸雲朝看裴映澤的時間太久,久到裴映淮的心泡在酸水裡起伏不定,即便知道不可能,還是沒忍住胡思亂想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,裴映澤已經死了不知多少回。
偏他還全然不知,見皇帝沒有喊平身,以為是自己表現不夠,當即自賣自誇起來。
“陛下有所不知,學生其實早已對公主殿下一見傾心,奈何公主乃九天皎月,學生自慚形穢,隻能把那種心思藏在心底......”裴映澤一臉無奈,說完還不忘羞澀往大公主的席位瞧。
蕭筠瑤恰好看過來,對上這麼一張做作的臉,麵色青紅交雜,沒忍住怒斥:“大膽!”
“忠義伯,本宮沒記錯的話,你家可不止一個兒子吧?”
蕭筠瑤自作主張,點明了自己真正看中的那人身份。
皇帝已經收回視線,若無其事喝著桌上的茶,好像沒聽見蕭筠瑤所說。
在場的都是人精,就算一開始不知道,如今也反應過來大公主看上的是忠義伯府的大公子。
忠義伯之前挨板子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,痛得他耳鳴目眩,忍著痛回答:“回殿下,老臣家中的確有兩個兒子,大兒裴映淮早年與鎮國公府定了親,故老臣私以為,殿下瞧中的是府中次子裴映澤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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