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叫行俠仗義。”陸雲朝理直氣壯。
季書衡幾人同樣點頭,還不忘跟裴越寧解釋那幾人做過的事。
裴越寧認真點頭,記在了心裡。
“嗯,所以都是他們的錯!”
但俗話說得好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。
這日,陸雲朝一幫人跟人打完架回去路上,就被另一夥人堵住了。
“喲,幾日不見,陸雲朝你連家裡的孩子都帶出來了?”
穆學義依舊一臉欠揍,抖著腿靠近。
陸雲朝扯住季書衡,一腳橫掃過去,把人撂倒,成功讓穆學義吃了個狗啃屎。
收回腿,陸雲朝還不忘教導:“寧寧瞧見了沒,這就叫作‘反派死於話多’。”
裴越寧眼眸發亮,重重點頭,“嗯,明白了!”
穆學義在一眾小弟的攙扶下起來,鼻子裡流出兩道血。
“啊啊啊,陸雲朝你死定了!我要是死了你必須給我陪葬!”
一行人都是十幾歲的少年,正是氣血方剛的時候,穆學義的擁躉們見自家老大被打成這樣,當即扯開嗓子哭嚎。
“老大,你可別死了啊。”
“可惡的陸雲朝,仗著鎮國公的勢,欺壓我們老大,簡直沒天理啊~”
穆學義的擁躉知道打不過,隻好學了市井小民的作態,往地上一躺,撒潑打滾。
一眾少年當街這麼喊,自然引起了五城兵馬司的注意。
於是,陸雲朝他們喜提大牢一日遊。
“幾位大人,學生有話要說。”
陸雲朝一行人耷拉著腦袋,以為自己這回要完了,緊要關頭卻殺出個...白麵書生?
陸雲朝若無其事收回視線,沒忍住又看了眼,隱約感覺自己在哪見過這人。
她沒注意到,裴越寧已經激動得快跳起來了。
爹!是爹啊!
裴越寧喜不自勝,險些落淚。
裴映淮仿佛沒看到陸雲朝他們,恭敬朝幾名侍衛拱手作揖。
裴映淮是今日炙手可熱的神童,又才得了“小三元”,連宮裡的陛下都在誇,這些侍衛當然不會不給麵子。
“裴公子客氣,有話直說便可。”
裴映淮薄唇微抿,淡淡把自己方才目睹的場麵說出來。
“學生親眼所見,是穆公子出言嘲諷在先,朝...陸姑娘隻是急性子,不小心碰了穆公子......”
裴映淮麵色淡然,說的煞有其事。
隻有裴越寧發現她爹紅得能滴血的耳後根。
“沒錯,他說的才是真相,就是穆學義先挑事!”
見有人幫自己說話,陸雲朝也改了口,說的麵不紅心不跳。
季書衡等人見陸雲朝這樣說,想也不想就附和,“是啊是啊,都是穆學義的錯,要我們看啊,應該把他們抓起來!”
瞥了眼緊張的親爹,又看了眼理直氣壯的親娘,裴越寧簡直要歎為觀止。
沒想到年輕的娘是這樣式的......
裴映淮正在風頭上,饒是早知陸雲朝等人的德性,這個麵子侍衛們也得給。
“那便將穆公子一行人帶走,等穆大人來贖。”
穆學義目瞪口呆,怎麼也沒想到裴映淮會幫陸雲朝,他氣憤指著裴映淮,“你,你...”
許是太氣,“你”了半天也說不出個囫圇話,隻得被押著帶走。
成功逃過一劫,陸雲朝不忘朝穆學義做出得意的鬼臉,又把穆學義氣得夠嗆。
等侍衛都走了後,陸雲朝單獨上前抱拳道謝:“多謝公子幫忙,今日算我欠你一樁事。”
裴映淮的眼睛一個不眨落在陸雲朝的臉上,綻出一道柔和的笑,“陸姑娘不用客氣,我隻是實話實說。”
裴映淮不笑還好,他這一笑,陸雲朝那股熟悉感又湧上來,滿心疑惑。
直到走遠了,季書衡才想起什麼,一拍腦袋,“我記起來了!剛剛那人是裴映淮啊!”
“裴映淮怎麼了?”陸雲朝滿心那該死的熟悉感,對季書衡的話沒放心裡。
“哎呀,裴映淮是你未婚夫啊!你忘了?忠義伯府上的那位!”季書衡停下腳步,眼睛盯著陸雲朝道。
陸雲朝愣了一下,腦海裡浮現那張臉,竟沒有太多抵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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