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實，有時候學的太快反而會出現一點問題。
米婭似乎沒想到他會承認得這麼乾脆，手指在銅片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“等你學會相關密法，可以嘗試開啟模擬功能。”
“我會在旁邊的監控室盯著……如果出現靈性失控、方向感喪失或者認知汙染，我會立刻支援。”
說到這裡，米婭停頓了一下，接著繼續補充道需要注意的事項。
“模擬環境雖然不是真正的虛界，但也會影響人的感知……甚至發生危險，所以絕對不要逞強！”
羅恩把她說的話很認真地記在了腦袋裡，將那枚用於通訊的銅片別在了胸口。
米婭確認他沒有繼續詢問後，退到門口。
“我會一直在監控室。”
“如果看見儀器變成紅色，或者聽見我讓你停止，你必須立刻中斷。”
隨著米塔的離開，模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羅恩翻開了《虛界航行基礎》和《靈性坐標與錨定》。
虛界並不是一個類似現實的固定空間。
它沒有穩定的上下，也沒有現實意義上的遠近。
進入帷幕後，密儀學者所處的位置，實際上是現實坐標在意識之海中的投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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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投影會受到源源不斷的靈性潮汐、情緒波動、外部密法以及自身認知的影響。
隻要其中一項出現偏差，原本筆直的道路就可能被彎曲，甚至折疊成環。
原本相隔幾步的兩個坐標，也可能被瞬間拉開數十裡。
書上的第一道一級密法，名為【靈性定向】。
它的作用不是辨認東南西北，而是讓施術者確認自己與顯示錨點的相對方向。
在帷幕後，所有方向都不可靠。
但現實中的人、建築、密法節點與造物，它們的靈性都可以成為某種參照物。
靈性定向能夠從混亂氣息裡篩出這些參照，形成最基礎的方向感。
它對應的是虛界航行中的“定向”。
沒有這道密法，進入虛界後連自己是不是在原地打轉都無法確認。
第二道一級密法，名為【坐標錨定】。
施術者需要以自身靈性，在某件物品、某處建築或者指定目標上留下穩定印記。
這個印記無法永久存在，卻能在虛界中保持短時間的現實指向。
它對應的是虛界航行中的“定位”。
正常的虛界隊伍，會在進入前設置起點坐標、目標坐標、以及多個備用撤離點坐標。
如果主坐標受汙染，便可以切換到備用坐標。
但坐標錨定的數量和穩定程度，與施術者的靈性強度有關。
羅恩看到這裡，立刻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水廠輸送塔上固定的三個通訊節點。
那種節點雖然隻是通訊用途。
但如果將其改造成坐標錨點，便能在虛界中形成明確的參照。
不過，坐標錨定並不能讓人自動回到現實。
真正負責穿過帷幕的，實現“航行”的，是第二本書中記錄的二級密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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