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夜勤局的邀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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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隊長，你當年學會靈視用了多久？”
青年沒有移開視線。
“五天。”
年長者回答得很簡短。
“遮蔽術呢？”
“九天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青年點了點頭。
“看來不隻是我顯得沒天賦。”
年長者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學會靈視用了十天，遮蔽術用了半個月。”
“但是我戰鬥密法學得快。”
青年立刻替自己辯解。
年長者沒有打理他，而是重新看向羅恩。
此刻，夢境裡的羅恩正在低頭觀察自己的身體。
靈視和遮蔽術都被完整地複現出來。
從頭到尾，沒有半點生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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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對靈性的控製已經接近受訓半年的新人。”
年長者繼續說道。
“至於基礎回路，他構建得非常標準。”
“沒有浪費靈性，也沒有產生回流。”
青年摸了摸下巴。
“所以，我們現在看見了一個沒有老師、沒有輔助魔藥，隻靠一本失序螺旋入門書，就在幾秒內掌握兩種基礎密法的人？”
“目前看來，是這樣。”
“這合理嗎？”
“世界上總有些人不能用常理衡量。”
青年沉默片刻，隨後歎了口氣。
“我忽然有點討厭天才了。”
羅恩聽著兩人的對話，手上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異常。
然而，他也借此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清楚的認識。
在短時間內掌握靈視和遮蔽術，確實不是正常天賦能夠解釋的。
看來麵板對密儀的提升，遠比他之前預計得更加可怕。
夢境仍在繼續。
羅恩成功施展兩種密法後，麵板給出了危險提示。
不過，在兩名外來者眼中，他隻是忽然停止研究，轉頭看向窗戶。
隨即，那團黑色聚合體從窗外飄了進來。
青年看見怪物時，先是一愣。
“我們在路上遇到的那個怪物，居然是被這家夥引來的？”
“他雖然初次接觸密儀，但短時間內就學會了靈視和遮蔽術，引來那些家夥也並非不可能。”
年長男人看向維持遮蔽術的羅恩。
“第一次遇見虛界遊蕩者還能保持冷靜？”
青年看了幾秒，語氣逐漸古怪。
年長者沒有說話。
因為夢境中的羅恩已經施展遮蔽術，坐在原地等待。
遊蕩者繞著書桌飄動了數圈，卻始終沒有確定目標。
青年越看越覺得意外。
“他的反應很正確……沒有亂跑，沒有撤掉密法，也沒有嘗試攻擊。”
年長者評價道。
“虛界的那些東西都是依靠思緒活動鎖定目標……恐懼、逃跑和反抗都會產生更強的波動。”
青年看了幾秒，語氣逐漸古怪。
“長官，這家夥不會提前知道我們要檢查他的夢境，所以故意演給我們看吧？”
“如果他能在我的引夢術中保持清醒，那他的價值隻會更高。
話音剛落，街道上突兀地響起一陣狗叫。
遊蕩者立刻被另一道思緒吸引，穿過窗戶追了出去。
青年看著空下來的臥室，半天沒有說話。
隨後，他拿出自己的懷表，檢查了一下時間。
“這也行？我不就在路上踢了那條狗一腳嗎？”
年長者看向夢境中正在等待的羅恩。
“他很謹慎……即便怪物已經離開，也沒有立刻解除密法。”
“我說的是運氣。”
青年指了指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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