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惡趣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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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爾薇把最後一塊黑麵包推給瓦倫西亞。
“警署的人。”
羅恩隨口解釋。
“海耶斯小姐家裡正在找她，他們過來確認情況。”
“不過發生了些情況，海耶斯小姐得暫時留在這裡。”
艾爾薇沒有繼續問，一旁的瓦倫西亞眼神卻閃了閃。
她知道哥哥最近卷進了富家小姐失蹤案。
吃完晚飯後，羅恩把準備好的八先令交給艾爾薇。
確認她明天能夠正常領取新書，他才開始收拾餐具。
瓦倫西亞想要幫忙，卻被艾爾薇按回椅子。
“您還是坐著吧。”
艾爾薇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勒痕。
“哥哥要是知道我讓客人洗碗，肯定又要說我。”
“他經常說你？”
瓦倫西亞低聲問道。
“不是說我。”
艾爾薇撇了撇嘴。
“是和我講道理，而且一講就停不下來。”
正在廚房洗碗的羅恩聽見這句話，立刻回頭。
“艾爾薇，你是不是忘了誰每天輔導你功課？”
“沒有。”
艾爾薇捧起水杯，眼神卻躲向旁邊。
“所以我一直很認真。”
羅恩擦乾最後一隻碗，忽然想到一個不錯的安排。
卡爾說瓦倫西亞得暫時留在這裡，等西蒙他們處理完那邊的事情。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
而且瓦倫西亞被關了數日，肯定落下了不少課程。
一股惡趣味油然而生。
“既然都沒事，那就學習一會。”
羅恩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，從手提包裡拿出紙筆。
“艾爾薇複習通用語。”
“海耶斯小姐，我們繼續講多項式。”
客廳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艾爾薇臉上的笑意迅速消失。
瓦倫西亞捏著勺子，張了張嘴巴卻什麼也沒說出口。
兩人對視一眼。
第一次從彼此眼中看見了相同的無奈。
“哥哥。”
艾爾薇試圖爭取。
“海耶斯小姐才剛剛回來。”
“正因為剛回來，才需要通過熟悉的知識穩定情緒。”
羅恩拉開椅子坐下，顯然不準備放過倆人。
“而且學習有助於恢複正常認知。”
瓦倫西亞看著擺到麵前的稿紙。
她忽然覺得，艾爾薇先前說的“喜歡聰明的人”，可能是一種警告。
但是羅恩已經寫下第一組公式。
“海耶斯小姐，上次的降維方法還記得嗎？”
瓦倫西亞的神情逐漸變得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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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記得。”
“那就從這裡開始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羅恩重新講解了一遍差分降維。
雖然瓦倫西亞身體虛弱，但是她這次學得格外專注。
不過羅恩很快發現，她對這套方法的掌握程度比上周五那個“瓦倫西亞”更差。
“今晚先到這裡。”
他合上稿紙。
“剩下的事情，等後麵再說。”
艾爾薇聽見課程結束，明顯鬆了口氣。
但是她還沒來得及收拾課本，羅恩又指了指她寫的練習。
“第三題錯了。”
“明天重做。”
艾爾薇的表情頓時垮了下去。
夜色逐漸變深。
瓦倫西亞借用艾爾薇的舊衣服，簡單清潔了身體。
客廳裡沒有多餘床鋪，羅恩便把自己的毯子和枕頭拿出來，讓她睡在沙發上。
邀請異性睡自己的房間並不太符合禮儀。
至於他自己，則拉過那把少了一條椅腿的木椅，靠在牆邊守夜。
“你不休息嗎？”
瓦倫西亞裹著毯子，側頭看向他。
“我正在休息。”
羅恩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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