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。”
“你是不是給她們下了迷藥？”
羅恩的腳步停住。
“你在學習通用語的時候能有一半這種想象力，寫作題就不會總是拿低分了。”
“我隻是合理懷疑。”
艾爾薇跟上來。
“否則為什麼她們都在找你？”
“因為我是她們的老師。”
羅恩整理了一下領口。
“而且知識分子的氣場很難隱藏。”
艾爾薇盯著他的側臉，半天沒有說話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現在這樣，有點像哈迪先生說的那種自戀者。”
羅恩轉頭看她。
“今晚的練習加一節。”
艾爾薇臉上的表情頓時垮了下來。
“你這是報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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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確實。”
兄妹兩人趕到最後一處地址時，已經接近中午。
這是一棟經過改造的舊職員宿舍，距離夜勤局所在的警署隻有三條街。
房屋隻有一層，卻有獨立的前後門。
客廳、廚房和兩間臥室都不算大，但是牆體厚實，窗戶安裝著鐵質內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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