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原地晉升（中秋快樂！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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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那張臉，手指慢慢攥緊藥瓶。
“這隻塞壬不是自然進入下水道的？”
“至少核心不是它自己長出來的。”
羅恩檢查附近殘留的靈性。
“它應該被人改造過。”
通訊節點傳來西蒙的回應。
其他小組已經接近彙流井，不過水道結構複雜，至少還需要幾分鐘。
羅恩體內的靈性恢複了一部分。
米婭又遞來一支恢複藥劑。
“隻能幫助穩定靈性，不能直接恢複。”
她壓低聲音。
“不過你剛才消耗太大，先休息。”
羅恩沒有逞強。
二級密法本就危險，靈性枯竭時強行使用，隻會讓回溯影像反過來吞沒自身認知。
他服下藥劑，進行了短暫冥想。
四儀全部突破後，靜湖冥想出現了明顯變化。
四個圓環不再需要刻意維持連接，靈性剛剛進入其中，便自行形成循環。
十幾分鐘後，羅恩重新睜開眼睛。
“我做一次回溯。”
他從核心附近取下一小塊帶著縫線的組織，放進淺盤。
無聲蠟隔絕彙流井的乾擾。
顯影銀砂逐粒亮起，灰晶粉上方浮出薄霧。
這一次，羅恩對靈性的控製比先前更加穩定。
塞壬組織裡的混亂氣息雖然不斷衝擊節點，卻沒能讓任何一道回路發生偏移。
模糊影像很快浮現。
昏暗房間裡，一隻已經死亡的塞壬躺在金屬台上。
它的魚尾被從中央剖開，內臟已經全部取出。
十幾具屍體則沿牆擺放，嘴裡全都塞著刻有螺旋紋的銅幣。
一道身影站在金屬台前。
男人的右眼空洞，左側嘴角一直裂到耳根。
傷口被黑線粗略縫合，笑起來時，半張臉像是隨時會從中間撕開。
正是《密儀日報》上通緝的塞繆爾·克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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縫嘴人。
他一邊哼唱，一邊把一張人臉縫進塞壬魚尾。
每落下一針，牆邊一具屍體的嘴都會跟著張開，發出同一個音節。
羅恩沒有追逐聲音，隻把注意力放在金屬台上。
縫嘴人把最後一張臉放進魚尾末端，用黑線徹底封住嘴巴。
隨後，他從旁邊拿起一隻玻璃瓶，把瓶中的灰白色絮狀物倒進那張臉的喉嚨。
塞壬已經停止跳動的魚尾，突然抽搐了一下。
影像裡的縫嘴人抬起頭。
僅剩的左眼看向某個方向，嘴角一點點裂開。
“讓他們忘掉一天。”
他的聲音隔著回溯傳來。
“再看看，他們會把空出來的位置，留給誰。”
畫麵到這裡開始破碎。
羅恩主動中斷密法，沒有繼續追逐後續。
顯影銀砂全部失去光澤。
然而他剛收起回路，身後便傳來密集腳步。
西蒙率先從另一處水道進入彙流井。
他的風衣下擺沾滿汙水，身後跟著另外四名外勤成員和兩名醫療人員。
看清石台上的塞壬屍體後，西蒙腳步停了一瞬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
格蘭特上前將情況說明，接著用手杖指向羅恩。
“他發現了兩個弱點。”
“先打掉水流回路，最後又摧毀核心。”
“而且他的四儀好像再次突破了。”
西蒙沒有評價戰鬥過程。
他先檢查羅恩體內的四儀循環。
靈性從肩膀進入後，很快沿完整循環回到原處。
四項力量之間已經沒有明顯斷點。
“確實發生了質變。”
西蒙收回手。
“從狀態來看，已經達到了二級執儀的基礎標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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