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刺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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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停在警署後院時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羅恩下車後，直接去了第二外勤組辦公室。
趁著晚上沒有安排，他打算先找格蘭特和卡爾聊聊，再去訓練室。
他現在四儀循環完整，正是學習密法的好時候。
格蘭特精通戰鬥密法，卡爾身為新人指導員，對各種密法都比較熟悉，讓他們幫忙挑幾道合適的，絕對能省下大量翻手冊的時間。
但是辦公室裡沒有看見格蘭特。
卡爾的身影也找不到。
隻有米婭坐在文件櫃旁，正低頭修補著那幾枚破損的銅片。
她用細銀線穿過裂紋，動作比揮錘時輕柔得多，仿佛是兩個人。
“米婭，格蘭特和卡爾先生去哪了？”
羅恩來到她的麵前拉開椅子坐下，順勢禮貌問道。
米婭抬起腦袋，伸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。
“他們去虛界了。”
“執行任務？”
對於羅恩的問題，米婭搖了搖腦袋，接著像是斟酌著該如何開口一般足足過了幾秒才說道。
“……格蘭特好像被你刺激到了。”
羅恩愣了一下，沒有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米婭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在確認好銅片上的回路重新閉合後，繼續解釋道。
“他原本已經不把更進一步當成必須的目標了，直到遇到了你。”
羅恩聽見她的解釋，回過神來，確認般問道：
“他準備嘗試覺醒心相？”
格蘭特已經是三級執儀。
他現在想要讓實力更進一步，心相是邁不過去的一個坎。
隻要覺醒心相，便能真正跨過執儀階，進入和西蒙相同的第二個大階段。
不過這種事情比較看天賦，以及必要的運氣。
“他以前沒嘗試過？”
“當然嘗試過……”
米婭搖了搖頭。
“格蘭特在密儀的造詣上，實際上也算是天賦異稟……他隻用一年半，就從普通人走到了三級執儀。”
“而和他同期進入夜勤局的我，到現在還在二級執儀徘徊，不知何時能夠晉升。”
說完，她似乎想起了麵前坐著的是誰。
聲音明顯頓了一下，語氣也變得非常奇怪。
“呃……當然，和你比起來，格蘭特就像是個蠢蛋。”
羅恩沒有回應這句話。
“他在三級執儀停了多久？”
“一年半。”
米婭把修好的銅片放進皮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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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開始的一年裡，他嘗試過不少辦法，接受心相誘導，參與高強度外勤，甚至單獨進入過虛界深處。”
“但是心相不是密法……不是努力就能學會的。”
羅恩聽出了米婭話中藏著的意思。
格蘭特原本已經接受了現實。
但是羅恩在短短幾天裡，從普通人走到了二級執儀。
這種速度不隻是打擊人。
也會讓人重新產生一種想法和衝動。
別人能做到，憑什麼自己不行？
“所以他又去虛界尋找契機了？”
羅恩問道。
米婭點了點頭。
“以前有前輩說過，虛界更容易刺激靈性，也更容易讓人直麵自己的意識……在虛界或許會更容易讓心相萌芽。”
“卡爾指導員擅長虛界航行，就被他一起拉走了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又補充道。
“不過，那種方法很危險……在虛界裡直麵自我，不一定能覺醒心相，也可能先被自己的恐懼和欲望吞掉。”
【你聽說了同伴間的趣聞，對心相有了更多認識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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