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“晦氣玩意兒，玩老子呢！”“呸！這種缺德帶冒煙的，遲早打光棍。”“哪有我瀟灑，馬上就去相親。”“對象還是婁董家千金。”許大茂冷哼一聲，轉身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胡同口人頭攢動。
婁曉娥像個好奇寶寶，拉著葉建國在人群中穿梭。
這會兒還沒到後麵那些嚴苛的年代。
買賣東西雖需票證，但民間交易並未斷絕。
大企業要麼國營，要麼公私合營。
紅星軋鋼廠如今就是後者的典型。
婁曉娥目光流轉。
一會兒盯著糖葫蘆咽口水。
一會兒又拿起精致的小飾品打量。
葉建國是個悶騷又健談的主。
一路上有說有笑，氣氛融洽得讓人眼紅。
視線餘光掃過街角，那家國營供銷社的招牌在日光下泛著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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櫃台玻璃後，幾條皮帶正靜靜陳列。
婁曉娥腳步一頓。
腦海裡那些看過的言情劇本子裡，女主角總愛給男主角送這種物件。
既是定情，又是身份的象征。
她眼睛一亮，指著那邊喊道：“你看，那是賣皮帶的。”轉頭看向身旁的人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寵溺：“我給你挑一條？”葉建國心頭一跳。
這年頭，能隨手掏出錢買皮帶的主兒，家裡底子得多厚？
一塊錢加一張布票，這在普通工人眼裡是大數目。
這可是四合院裡出了名的富家 ，雖然兩人確立了關係，但這可是正經的第一次正式約會。
說送就送？這也太破費了。
他連忙擺手，身子往後仰了仰：“使不得，這太貴重。”“貴什麼重？”婁曉娥眉頭一皺，壓根不給他推脫的機會。
她一把拽住葉建國的胳膊，半拖半拉地就把人帶到了櫃台前。
伸手取下那條做工精致的皮帶，拍在櫃台上：“就要這個。”老板笑眯眯地收錢找零。
看著遞到麵前的皮帶，葉建國心裡有些過意不去。
其實他手頭並不緊巴，但這姑娘的一番心意沉甸甸的。
第一次見麵，人家主動示好，再硬拒就顯得不懂事了。
他歎了口氣，接過皮帶：“行，那我收下了。”吃飽喝足的感覺湧上來，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。
婁曉娥瞥了他一眼，嘴角上揚：“餓了吧？帶你去個地方。”熟門熟路地領著他鑽進一家老字號飯館。
菜點得不少，熱氣騰騰地端上桌。
婁曉娥夾起一筷子肉絲，臉頰微紅。
她想起書裡的情節，覺得這時候該有點互動。
於是她端著筷子，湊到葉建國嘴邊，聲音軟糯：“啊——張嘴。”葉建國愣住，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我不吃。”這兩個字擲地有聲。
婁曉娥僵在臉上，眼神瞬間迷茫。
劇本裡沒寫這一出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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