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？
從婁家出來後，她越想越憋屈，轉頭就殺向了許大茂家。
一進門，看到那張熟悉又欠揍的臉。
許大茂心頭火起。
剛才被放鴿子不說，還被工友們笑了一整天，最後還摔進了茅坑。
滿肚子的晦氣，正愁沒處撒呢。
如今這媒婆還敢上門要錢？
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？
許大茂指著鼻子就開始罵街：
“你還有臉來？”王婆子也不是好惹的，梗著脖子反駁：
“我去問過了！”“人家說了，隻是遠遠瞥了一眼，看不上你！”“跟我沒關係，你憑什麼打我？還砸我家東西？”“今天你不賠錢，這事兒沒完！”許大茂本來心情就爛透了，此刻徹底爆發。
“放 屁！”“我連人影都沒見著，你說看了一眼？”“我看你就是想騙我的錢！”“我沒讓你退回去，已經是看在親戚份上給你麵子！”“你還敢獅子大開口？”“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！”王婆子雖然個子不高，身材也不壯實，但潑辣勁兒一點不輸人。
她冷笑一聲：
“說誰放屁呢？”“我看是你長得太寒磣，人家才看不上！”“就你這德行，換誰誰嫌你！”說完，她啐了一口唾沫，狠狠吐在許大茂麵前。
臨走前，她還不忘詛咒一句：
“活該你打光棍！”“這輩子都別想娶上媳婦！”隔壁院子的動靜鬨得震天響，連葉建國家那扇破木門都跟著嗡嗡顫。
婁曉娥擱下筷子，側耳聽了聽，眉眼間透著股好奇：“外頭這是唱哪出？”葉建國連眼皮都沒抬，筷子穩穩當當給對麵碗裡夾了塊肥瘦相間的肉片。
“聽著像是許大茂跟人乾仗。”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別管閒事，趁熱吃飯。”婁曉娥順從地點頭，沒吭聲。
心底卻像喝了口冰鎮酸梅湯，舒坦極了。
多虧當初沒腦子往許大茂火坑裡跳。
這種連女人都不放過的爛人，娶回家也就是個永動機吵架機，哪來的幸福？
如今守著葉建國這般溫潤如玉的性子，才曉得什麼是過日子。
胡同另一頭，許大茂和王媒婆已經撕扯到紅眼了。
“你長臉是不是？”許大茂猛地一推，力道極大。
王媒婆整個人呈大字型摔在地上，塵土飛揚。
可摔倒的瞬間，王媒婆求生欲爆發，指甲狠狠劃過許大茂臉頰。
嘶啦一聲。
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，看著都滲人。
這一下算是徹底毀了容。
許大茂捂著臉，指尖沾滿溫熱黏稠的血跡，怒火瞬間衝上天靈蓋。
“你找死！”他嗷的一聲就要撲上去補刀。
偏偏這時候，何雨柱晃悠著路過。
這人向來直腸子，見不得恃強淩弱。
看見許大茂欺負女人，腦門上的青筋瞬間爆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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