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四合院 "1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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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明白兒子之前為什麼死活不讓她出聲。
原來背後藏著這麼大的貓膩！
回想剛才自己在院壩裡跟葉建國叫板的樣子，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估計葉建國現在正躲在屋裡偷笑呢。
尷尬瞬間淹沒了賈張氏，她看向賈東旭那兩顆搖搖欲墜的牙齒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“兒啊……是媽糊塗。”“這麼大個事，你怎麼瞞著媽？”“剛才疼不疼？媽給你揉揉？”說著就要伸手去摸兒子的臉。
賈東旭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，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“揉什麼揉？”“你還好意思問？”“我的牙都被你打飛了兩顆！”一旁的易中海看著這一幕，眉頭擰成了川字。
他轉向賈東旭，恨鐵不成鋼。
“你呢？”“還嫌你媽丟人丟得不夠？”“她往外衝的時候，你為什麼不攔著？”“反而跟著出來找葉建國的茬？”“更荒唐的是，作弊這種醜事，你也敢瞞著自己家裡人？”賈東旭滿臉委屈，眼眶微紅。
他囁嚅道：“爸，這事我能跟她說嗎？”“您也知道我媽的嘴。”“我要是說了，不出半天，全院都得知道。”易中海愣了一下，隨即歎了口氣。
似乎覺得這話也在理，低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倒也是……”賈張氏被兒子懟得啞口無言，站在原地手足無措。
易中海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當初收這個徒弟，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之一。
看看這一家子，簡直是個無底洞。
錢沒撈著多少，搞不好還要把自己半輩子的名聲搭進去。
至於那份工作能不能保住，全看賈東旭這次考核能不能蒙混過關。
要是過了，大家相安無事。
要是沒過……
易中海不敢再想下去。
五十大爺心尖發緊，後背全是冷汗。
這要是賈東旭考核掛了，自己這張老臉往哪擱？更麻煩的是，萬一查出作弊，連著自己也得跟著吃掛落。
得先探探底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拋出幾個硬核的專業術語。
賈東旭眉頭一擰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不懂？”五十大爺強壓怒火，語氣放軟，“行，太深的不會沒關係，來點基礎的。”他又問了幾個入門常識。
賈東旭還是搖頭。
這下五十大爺臉色徹底沉了下來，鐵青著臉吼道：“你腦子裡裝的什麼漿糊？啥都不會怎麼考？”賈東旭咧嘴一笑，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大牙，風一吹，嘴裡呼呼漏氣。
“大爺，我要是懂行，還用得著求您 嗎？”這話聽著輕巧，聽得五十大爺肺都要炸了。
但他也沒轍，隻能咬牙想辦法兜底。
折騰半天，最終拍板：還是老辦法，打點考官，讓人家睜隻眼閉隻眼混過去。
這種廠內自定的鉗工等級，名義上分個初級高級，其實出了二八廠沒人認賬。
說白了就是內部遊戲，不算國家證書。
私下塞錢買通關卡，頂多算違規，不至於吃牢飯。
想通這點，五十大爺鬆了口。
“就這麼辦。”“到時候你備點厚禮，我出麵去說情。”“好歹我也是廠裡唯一的八級鉗工，考官多少得給幾分薄麵。”“先把這一關蒙混過去再說。”話音剛落，賈東旭愣住。
“啊？咱們家掏錢？”五十大爺氣得直哆嗦：“合著你不掏，讓我掏啊？”“挨批的是你，又不是我！”賈東旭兩手一攤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。
“大爺您別急，當初進廠那會兒，我家那點積蓄全搭進去了。”“還欠了一屁股債，到現在都沒還清。”“您也看見了，家裡這幾口人張嘴就要吃飯，哪來的閒錢？”“平日裡連肉星都見不著，拿什麼孝敬考官？”他說著，指了指周圍家徒四壁的景象。
五十大爺環顧四周，確實寒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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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臉盆邊上磕掉一大塊瓷，缺角處黑漆漆的，也不知道平時怎麼湊合用的。
這窮酸樣，是真的拿不出錢。
可問題也跟著來了。
不掏錢，考核過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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