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四合院 "1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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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時，始作俑者早已不見蹤影。
葉建國捂著嘴偷笑，腳步輕快地溜出了大門。
他可沒興趣看這場鬨劇收場，現在要去見更重要的人——婁曉娥。
剛跨出院門，迎麵便撞上一抹倩影。
竟是提前出門的婁曉娥。
原來這姑娘昨晚激動得一宿沒睡，又搓洗了一堆衣物，天蒙蒙亮就急匆匆趕來找葉建國。
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。
葉建國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忍不住讚歎：
“今天真好看。”婁曉娥熬了一夜，趁著天色將明，精心收拾了一番。
身著一襲天藍色連衣裙，上麵點綴著細碎的白色條紋。
這可是當下最前衛的設計，走在街上回頭率絕對爆表。
更絕的是她那傲人的身段，原本寬鬆的裙裝，竟被她撐出了驚心動魄的曲線。
前凸後翹，玲瓏有致。
哪怕見多識廣的葉建國，視線也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片刻。
感受到那道熾熱且毫不掩飾的目光，婁曉娥臉頰瞬間染上緋紅。
她慌亂地移開視線，根本不敢與他對視。
腦海裡全是昨晚那些旖旎的畫麵，還有母親那意味深長的笑容，羞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低著頭，聲音細若蚊蠅：
“別看了……大街上的，不怕被人笑話嗎？”葉建國卻笑得愈發燦爛：
“怎麼？對象還不能看了？”“你是我的人，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。”“至於旁人？那是嫉妒我有個這麼漂亮的對象。”“羨慕都來不及，還笑話個屁。”這番話霸道又直白，絲毫不加收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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婁曉娥的臉頰更紅了，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葉建國懶得再跟她費口舌。
婁曉娥見他沒反駁，膽子大了起來。
她順勢往男人懷裡一鑽，臉頰緊貼著那身洗得發白的工裝，聲音軟得像是要滴出水來。
“還得趕場子看電影呢。”“遲到了可就沒好位置了。”“去影院吧，裡頭黑漆漆的，誰也看不見誰。”“你想咋樣就咋樣。”“沒人敢管你。”看著眼前這丫頭羞得跟隻受驚的小貓似的模樣，葉建國心裡那點惡趣味徹底冒了頭。
他嘿嘿樂了兩聲，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這話可是你說的？”“真要是全黑一片……”“那我光用眼睛看，豈不是很虧？”婁曉娥臉蛋紅得幾乎要滴血。
她不敢抬頭，手指不安分地絞著葉建國的袖口，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真壞……”
下午兩點，電影準時開場。
婁曉娥卻並沒有急著進場。
她拉著葉建國拐進了琉璃廠大街。
聽坊間傳聞，這兒藏著不少漏兒，搞不好能撿個天大的便宜。
哪怕隻是碰碰運氣，也是值得的。
然而，現實很快給了兩人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葉建國掃了一眼地上的攤位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假！
太假了！
全是現代工藝品！
憑借前世常年泡在鑒寶節目裡的經驗，他隻需一眼就能看透底細。
那個年代的造假手段粗糙得很，連點高科技都沒有。
隻要稍微懂點行，閉著眼都能挑出毛病。
那些所謂的“老物件”，包漿輕浮，甚至還能看出剛打磨出來的痕跡。
最離譜的幾個，明顯是昨天剛燒製出爐的。
哪怕是那些標榜年份老的，撐死了也就是上周的庫存。
看來這年頭，造假的風氣就已經挺盛行了。
不過想想也正常。
琉璃廠這條街開了這麼久，真正的好東西早就被行家收進櫃台裡，明碼標價賣給識貨的大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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