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四合院 "2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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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買肉用的全是自己掙的錢。”“憑什麼白送你們？”“要肉也就算了，張口就是五六十塊？”“謔，這可是你們家大半年的工資！”“我有錢就活該被宰？”“借錢免談。”“真不知道你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。”“借給你們，怕是填不滿那個窟窿。”一直沒露麵的賈東旭躲在暗處，聽得心裡暗喜。
這正是他要的機會。
隻要坐實葉建國冷血無情、道德敗壞，在這個年代足以讓他身敗名裂。
那時候的人最看重名聲。
葉建國的話，正中他的下懷。
賈東旭摩拳擦掌，準備衝出去發難。
誰知葉建國話鋒一轉。
“其實我也不是絕情之人。”“見你們日子難過，幫襯一下也不是不行。”“但直接伸手要錢，不合適。”“我們有別的法子幫你們。”這話一出，秦淮茹和賈東旭同時愣住。
葉建國這話一出，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真幫？
連這種爛攤子都不顧了？
那所謂的“另辟蹊徑”究竟是哪條路，誰也摸不清頭腦。
圍觀的人群裡，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湧了起來。
“沒看錯吧？葉建國這是鐵了心要救賈家？”“這也太犯傻了吧，秦淮茹都敢上門碰瓷了，換我早動手了，哪還會講什麼情麵。”“你看賈東旭躲在那兒不敢出來，這事兒肯定沒完，這家人就是一個鼻孔出氣。”“廢話，媳婦在外頭哭喪，家裡能不知道？除了賈張氏那種極品，誰忍得了這個？”“噓——小聲點，小心老太太半夜去砸窗戶！趕緊聽聽葉建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”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刺向葉建國，想知道他到底有什麼通天手段。
眾人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。
葉建國沒打算故弄玄虛，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，緩緩開口。
“法子其實特簡單。”“每月給秦淮茹兩塊大洋。”“當然，不是白拿。”周圍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謔！一個月兩塊？”“聽著不多，可要是精打細算過日子，這筆錢夠吃頓好的了。”“兩塊能乾啥？也就是買點青菜蘿卜。”“你懂個屁，每個月憑空掉兩塊，還有人願意接？”“別做夢了，葉建國剛說了有條件，估計不好受。”“誰知道呢，洗耳恭聽。”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在那個年代，兩塊塊錢絕對是一筆巨款，足夠維持一家人的基本溫飽。
葉建國無視周圍的嘈雜，自顧自地拋出了第二個條件。
“條件是，秦淮茹得每天給我打掃衛生，洗衣做飯。”“做不到，剛才的話就當放屁。”此言一出，躲在暗處的賈東旭差點氣得吐血。
這算什麼事兒？
花兩塊塊錢買個保姆？
天下哪有這種便宜占？
還要伺候吃喝拉撒？
這到底是娶媳婦還是找長工？
賈東旭渾身顫抖，恨不得衝上去撕碎葉建國的嘴。
但他強忍著怒火，想到軋鋼廠那邊還有一堆麻煩等著處理，現在絕不能節外生枝。
他硬著頭皮站出來，指著葉建國的鼻子吼道。
“荒唐！”“簡直不可理喻！”“讓我老婆給你當奴才洗衣服做飯？”“那咱家咋整？”“家裡的碗筷不洗了？灶台上的活兒也不乾了？”葉建國聽完，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這世道哪有白吃的午餐？工錢我都付過了。”他斜睨著賈東旭，語氣涼薄：“嫌少？嫌少可以滾蛋。”“兩塊錢，在現在這行情裡，絕對不算小數目。”話音落下，他的視線越過賈東旭那張漲紅的臉，直勾勾地釘在秦淮茹身上。
“你要是真心疼棒梗，這單生意就接。”“這點錢，夠買幾斤精肉，還能扯塊好布給娃做身衣裳。”“要是你手緊點，平時在家湊合吃，剩下的錢揣兜裡，積少成多，也能攢下幾個銅板。”最關鍵的一點，他沒明說，但眼神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“這些錢進了你口袋，就是你自己支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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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賈家其他人沒關係。”葉建國特意停頓，目光如刀，狠狠剜了一眼賈東旭。
賈家的財政大權，牢牢攥在賈張氏手裡。
秦淮茹在這個家裡，是個典型的“伸手黨”。
葉建國步步緊逼，聲音壓低，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。
“秦淮茹，你是想看著兒子餓肚子，還是想天天伸手要錢看人臉色？”“自己手裡攥著銀元，走路才挺直腰杆，心裡才安穩，對吧？”這番話，像是一把鑰匙，精準地撬開了秦淮茹的心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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