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四合院 "2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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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後，眾人如逃散般各自回屋。
第二天清晨。
婁父頭痛欲裂地醒來。
手一摸後腦勺，一個大包赫然聳立。
他懷疑自己喝了假酒，還是工業酒精兌的。
剛睜眼，就看到婁母和婁曉娥兩張冷臉。
母女倆火力全開，劈頭蓋臉一頓罵。
被罵醒了，婁父終於想起昨晚的荒唐事。
一拍大腿，腸子都悔青了。
要是真把親事攪黃，他就是婁家的罪人！
絕對不行！
那些虛頭巴腦的江湖義氣，全是害人的玩意兒！
必須趕緊補救！
婁父連滾帶爬衝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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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葉建國房門口，深吸一口氣。
敲敲門，聲音發顫：
“小葉，在嗎？”屋裡沒動靜。
門突然開了。
葉建國靠在門框上，笑得雲淡風輕：
“伯父早。”看到這張笑臉，婁父臉瞬間漲紅，無地自容。
“咳……昨天喝多了。”“那結拜的事兒……”“咱不當真啊！”葉建國壓根沒把昨兒個的醉話當回事。
為了顧全婁父的麵子，他裝傻充愣地開口：“昨天腦子都是暈的，哪來的結拜？我不記得啊。”這話一出，婁父眼底瞬間閃過一絲亮光。
這小夥子，會來事兒！
明明看他不像是真喝斷片了，但既然人家給台階，那便順著下。
心裡對葉建國的印象分蹭蹭往上漲。
他立馬順水推舟：“記不得就對了！”“咱們也別繞彎子。”“今天請你來，就想聊聊你和曉娥的事兒。”“你心裡怎麼想的？”葉建國也是個乾脆人，見對方都挑明窗紙，索性直球對決。
“曉娥是個好姑娘，我想娶她。”既然要談，那就一步到位。
總比再搞出什麼兄弟義氣的好笑戲碼強。
這話落在婁父耳裡，簡直比蜜還甜。
謝天謝地，昨天的荒唐事沒把好事辦砸。
他笑得合不攏嘴：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！”“曉娥對你也有意，既然兩廂情願……”“你看婚期定在什麼時候合適？”生怕葉建國猶豫，或者琢磨婚禮排場這些麻煩事，婁父搶先堵住了所有退路。
“彩禮你別操心。”“我家不缺那點錢，我和你媽早就商量好了。”“一分不要！”“酒席賓客我們也全包。”“你們倆隻管去民政局把證領了就行。”這一番表態，簡直是霸王硬上弓式的關懷。
要是再拒絕，那就是打臉，就是不給麵子。
葉建國張了張嘴，本來還想多給點彩禮表示誠意，此刻卻成了啞巴虧。
隻能乾巴巴地點頭：“行，聽您的。”既然叫了一聲嶽父，這事兒就算板上釘釘。
話音剛落。
樓道兩側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。
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。
婁父笑著朝角落指了指：“別藏了，出來吧。”“快去拿戶口本，孩子他媽，動作快點！”婁曉娥紅著臉從陰影裡鑽出來，吐了吐舌頭。
手裡不知何時已經攥著那個紅色小本子。
“在這兒呢。”“你呀，瞧把你急的。”婁父指著女兒，嘴角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行了行了，趕緊帶著你家那位去領證。”“對了，回來的路上記得……”後半句還沒落地，婁曉娥就像隻歡快的小雀，拽著葉建國的手腕，火急火燎地往外衝。
老兩口站在原地，看著兩人的背影，麵麵相覷，隨後無奈又寵溺地憨笑起來。
街道辦門口，婁曉娥腳步生風。
她把戶口本往櫃台上一拍，語速快得像機關槍。
“結婚！我倆今天就把手續辦了！”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，惹得窗口裡的女乾事忍不住捂嘴偷樂。
葉建國站在一旁，眼底也藏著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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