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四合院 "2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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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喲喂，您可折煞我了。”“您是院裡的長輩，我哪敢稱兄道弟？這話我可擔待不起。”此刻葉建國算是徹底明白了。
這些人送禮，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二大爺臉上有點掛不住，但也隻能乾笑著點頭。
誰讓自己日後還有求於人呢。
就在這時，三大爺剛邁出家門。
二大爺見縫插針，高聲嚷嚷起來：
“三哥，你看！”“兩大爺和一大爺都隨禮了，你要是兩手空空，是不是太不講究了？”其實三大爺早就瞧見前麵鬨劇了。
他本想裝瞎趕緊溜之大吉，去上班要緊。
誰知被二大爺這一嗓子喊住，腳底抹油都來不及了。
麵對兩人期待又略帶逼迫的眼神，三大爺心一橫。
“行行行！躲不過！”他咬咬牙，肉疼地說道：
“我把我那套珍藏的茶具送給建國，總夠意思了吧！”說完，三大爺捂著胸口，一步三回頭地進屋取寶貝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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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裡的風向，變了。
三大爺賈易那老狐狸愛麵子，送賀禮是為了在街坊麵前掙回那點可憐的尊嚴；二大爺劉海中圖的是仕途，指望葉建國能在廠裡遞個話，把他往上推一截；一大爺閻埠貴精打細算，那是把養老的指望全押在了葉建國身上。
但這點算計，普通住戶哪能看得透？
大夥兒都縮著脖子，扒著窗縫往外瞧。
“怪事啊，三位長輩怎麼全往葉家跑？”“咱們空著手，合適嗎？”“葉建國平時口碑不差，萬一惹怒了那三位爺，以後日子難過。”“送！趕緊翻翻家裡有什麼值錢的，不能丟了這個份上。”七嘴八舌議論半天，最後統一了口徑：隨份子。
於是，葉建國家門口瞬間熱鬨起來。
人來人往，禮品堆得跟小山似的，連下腳的地方都沒了。
屋內，賈張氏透過窗戶瞥見這陣仗，氣得直跺腳。
“呸！一群欺軟怕硬的勢利眼！”她唾沫星子橫飛，指著窗外罵道：“我家東旭娶媳婦，怎麼沒見半個人影送禮？”“就憑葉建國是個初級設計師？這就翹尾巴了？”“真是有眼無珠！”“我家東旭哪裡比不上他？”“等我們賈家翻身那天，你們這群看人下菜碟的貨，想進門我都不稀罕！”床上，賈東旭被吵得頭疼，翻了個身，一臉不耐煩地瞪向母親。
“別嚎了！嫌命長是不是？讓不讓人歇會兒？”賈張氏更是火冒三丈，手指頭幾乎戳到兒子鼻子上。
“你看看人家！門庭若市！”“再看看你，成天躺屍！”“我還盼著你出人頭地呢，我看你是要拖垮全家！”“年輕輕的這麼廢，不要臉，我還要臉麵呢！”賈東旭脾氣本來就不好，被這一通數落，瞬間炸毛。
掀開被子就要跟老太太對罵。
棒梗嚇得哇哇大哭，躲在一邊瑟瑟發抖。
秦淮茹歎了口氣，心裡煩悶至極。
天天聽著婆媳互撕，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
她默默拿起昨天給葉建國洗好的衣物，轉身出了門。
賈東旭看著妻子離去的背影，心裡的鬱結更甚。
老婆給別人手洗內褲，這事兒這兩天已經在院裡傳開了。
街坊鄰居指指點點的眼神，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。
眼看秦淮茹走遠，賈東旭立馬換了副麵孔。
剛才還猙獰的表情消失無蹤，擠出一絲討好的笑，湊到賈張氏跟前。
“媽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，別鬨了。”他壓低聲音，語氣誠懇：“您想啊，咱們現在過得緊巴，根源還不是因為我沒正式工作？”“這樣，您給我拿點錢。”“我去打點一下考核的那幫人。”“讓他們睜隻眼閉隻眼，早點讓我過關。”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，快得讓賈張氏愣在原地。
她眯起眼睛，心裡開始盤算這筆賬劃不劃算。
賈東旭心裡跟明鏡似的，這老太太精著呢。
隻要稍微點撥一下利益關係，她比誰都算得清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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