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能厚到這個地步。
叫嫂子？做夢去吧。
他沒接話，視線越過許大茂，落在旁邊的女子身上。
這姑娘一看就是剛從農村來的，衣著樸素，眼神怯生生的，透著股鄉土氣。
顯然是初到城裡，還沒完全適應這邊的節奏。
也不知道許大茂用了什麼手段，從哪兒拐騙來的小姑娘。
感受到葉建國的注視，姑娘臉頰瞬間漲紅，低頭不敢對視。
許大茂雖然長相猥瑣，但葉建國這張臉太招搖。
別說這沒見過世麵的鄉下丫頭，就是像徐惠真這樣在大城市長大的女人，見了葉建國都得愣神。
更何況是未經人事的農村姑娘？
原本她心裡還挺滿意許大茂這副做派，覺得他在城裡混得開，是個能依靠的人。
視線在那身板筆挺的男人身上打了個轉，又迅速彈開。
這精氣神兒，哪是胡同裡那些糙漢子能比的？
剛才還覺得許大茂順眼，這會兒見了葉建國，心裡那點天平瞬間傾斜得厲害。
再瞧眼前這位。
尖下巴，薄嘴唇，縮著脖子一副沒長開的猴相。
再加上剛從裡麵出來，瘦得皮包骨頭。
風稍微大點，都覺得他身上的肉要掉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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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對比，高下立判。
那姑娘眼睛直了，魂兒都勾走了。
許大茂是個什麼脾氣？
立馬橫眉豎目地擋在身前，狠狠剜了姑娘一眼。
“還沒領證呢，就敢偷瞄？”轉頭又衝葉建國翻了個白眼。
“建國，你可是有家室的人。”“見麵禮都沒行，就盯著弟妹看？”葉建國嘴角扯出一絲涼意。
“按輩分，你得喊弟媳。”“叫嫂子那是抬舉你了。”“前陣子你家那玩意兒壞了，不還是借的我家熱得快？”“那時候一口一個哥，叫得親熱得很。”“現在怎麼忘了？”這話像把鈍刀子，直接割在許大茂心口上。
上次那是沒辦法，家裡電器 ，不得不服軟？
就他那犟脾氣，讓他低頭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可話已出口，覆水難收。
如今當著外人的麵，要是認了這個茬，臉往哪擱？
許大茂額頭冒汗，下意識側過身，擋住姑娘的視線。
手伸進口袋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一塊錢紙幣。
對著葉建國擠眉弄眼，眼神示意：給錢消災。
嘴上卻還要端著架子。
“平輩論交，不能亂叫。”“要麼喊名字，要麼喊嫂子。”“弟媳這個稱呼，太生分，不合適。”葉建國眼皮都沒抬。
那一塊錢在他眼裡，跟廢紙沒區別。
打發叫花子呢？
他不接錢，也不說話。
就這麼杵在那兒，仰頭看天，仿佛在看雲彩。
就是不挪窩。
許大茂氣得牙根癢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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