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頰微紅,壓低聲音道:
“這麼私密?”“那是不是……可以在上麵做些壞事?”葉建國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。
“想什麼呢!滿腦子黃色廢料。”婁曉娥羞惱地瞪了他一眼,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全怪你,天天在家把我折磨得夠嗆,我腦子裡才會冒出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。”婁曉娥臉頰緋紅,粉拳軟綿綿地錘在葉建國胸口。
他紋絲不動,任由她發泄,嘴角噙著一抹壞笑:“誤會了,我是說沒樹屋也照樣能玩出花樣。”“比如樹下,比如湖邊。”“甚至……水底。”這話一出,婁曉娥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腦洞大到這種地步?
剛才自己還擔心想多了,現在看來,還是自己太保守,太天真。
看著媳婦那副呆萌模樣,葉建國俯身,在她額角輕啄一口。
這女人,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起身拍了拍土,他走向那棵參天大樹。
尋常樹屋,無非是在枝乾間鑿個窟窿,搞個二層平台,再搭 上下。
但葉建國不想這麼乾。
這林子雖偏僻,卻並非絕地。
萬一哪天有人路過,發現樹上多了個突兀的木屋,豈不是前功儘棄?
必須藏得更深。
他盯著粗糙厚實的樹皮,心思活絡起來。
與其向上發展,不如向下紮根,再向內掏空。
先在樹乾底部挖通一個隱蔽入口,直通內部空間。
再從側麵延伸出通道,直達高處節點。
最後用枝葉藤蔓將縫隙徹底遮掩。
至於門……
他腦海中已勾勒出藍圖:完整剝離一塊形態完美的樹皮,重新嵌回洞口。
遠看渾然一體,近瞧也難辨真假。
想到就做。
葉建國轉身去附近農戶家,掏出幾塊錢買齊了鋸子、鐵錘等家夥什。
動靜不大,卻足夠專業。
大刀闊斧之下,木屑紛飛。
婁曉娥雖然看不懂他在搗鼓什麼,但也乖乖聽話,在一旁遞工具打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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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往左,絕不往右。
光陰似箭,日落西山時,大功告成。
樹乾內部已被巧妙掏空,形成一個隱蔽夾層。
那塊巨大的樹皮門嚴絲合縫地扣在原處,乍一看,仿佛隻是樹乾自然生長的紋理。
二樓結構尚未完工,但核心骨架已然成型。
婁曉娥圍著樹乾轉了好幾圈,眼裡閃著興奮的光:“這就是你說的秘密基地?”“彎著腰就能鑽進去,真能住人?”“就是有點窄,目前隻有一層,連放行李的地方都沒有。”葉建國擦了擦汗,笑得意味深長:“傻丫頭,你以為這就完了?”二樓還要加個旋梯上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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