鈞平靜的聲音。
陳少雄腳步一頓,回頭皺眉道:“梁師弟還有何指教?”
梁鈞指了指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何小北,淡淡道:“陳師兄,剛才你們那位周師傅可是說了,打傷了人要賠醫藥費。如今赤龍參的事情了了,但這醫藥費……是不是還沒算?”
陳少雄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這是赤裸裸的打臉!剛才周強那是訛詐,現在梁鈞這是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。
徐家眾人先是一愣,隨即一個個挺直了腰杆,眼神灼灼地盯著威遠武館的人。
陳少雄咬著牙,死死盯著梁鈞看了半晌,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:“給錢!”
手下慌忙湊了湊,拿出兩百塊錢,有些屈辱地遞了過去。
“多謝陳師兄,慢走不送。”梁鈞接過錢,隨手丟給了呆若木雞的何小北。
威遠武館的人灰溜溜地鑽進迷霧,很快消失不見。
“梁老弟……你這……”莫溪澤走上來,臉上既有震驚,也有掩飾不住的擔憂,“你今天這風頭出大了,但也把威遠武館得罪慘了。那周強是個渾人也就罷了,這陳少雄心胸可不寬廣,以後恐怕麻煩不少。”
梁鈞看著迷霧深處,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“三哥,咱們這行,退一步未必海闊天空,可能就是萬丈深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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