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準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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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鈞，鄭守義死了！”
練功間隙，徐明說道。
“什麼？”梁鈞一臉驚訝，“怎麼死的？”
徐明嘴角含著笑。
“威遠的人沒有明說，但我估計多半是被人打死的。”
“啊？怎麼會？鄭主事……好歹也是一層氣血的武師，在威遠也算個人物，怎麼會……”
梁鈞皺起眉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。
“這世道也太可怕了！”他補上了一句。
這副表情，驚訝中帶著三分驚恐，七分茫然。
徐明眯著眼睛，靜靜地看著梁鈞的表演。
說實話，這演技有點浮誇了。
徐明心中一直有個大概的猜測。
鄭守義搞不好是梁鈞殺的。
上次對拳，鄭守義當著眾人的麵侮辱梁鈞，他是看在眼裡的。梁鈞來康氏之前，在威遠武館乾了幾年雜役，看鄭守義那樣子，平日裡肯定也看不出什麼好事。
梁鈞殺他，有理有據，完全可以想象。
雖然理智告訴他，當時的梁鈞才剛剛突破氣血一層，想要無聲無息地乾掉實戰經驗豐富的鄭守義幾乎不可能。
但直覺往往比理智更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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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梁鈞那副極力撇清關係的樣子，徐明非但沒有覺得不妥，反而眼神中多了一絲欣賞。
徐明笑了笑：“誰知道呢？霧區裡，外城街上，哪天不死人？武者看著風光，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才是常態。鄭守義平日裡行事霸道，得罪的人多了去了，也許就是撞上了哪個不要命的。”
梁鈞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徐明看著他，心中有了一種更清晰的認知。
不管鄭守義是不是梁鈞殺的，這個師弟，骨子裡絕對是個殺伐果斷、心黑手狠的主。而且夠隱忍，夠謹慎，知道什麼時候該藏，什麼時候該露。
這樣的人，隻要不半途夭折，未來必定不是池中之物。
徐明原本因為師弟身份和梁鈞的潛力而對他多有照拂，此刻心中卻真正起了平等結交、甚至提前投資的心思。
他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：“梁師弟，最近修煉如何？異獸肉還夠嗎？不夠儘管開口。”
……
接下來的日子，平淡而充實。
日複一日的練拳、站樁、對練。
轉眼間，兩個多月過去了。
這一日，陳小河找到了梁鈞。他背著一個行囊。
“梁師兄！”
陳小河故作灑脫：“終究還是突破不了氣血這一關。家裡實在供不起了，我打算回去幫我爹打理那個小超市了。”
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和自己一起並在最後一排的少年，梁鈞心中也不免有些唏噓。
武道之路，殘酷如斯。一步邁不過去，就是天塹。
“回去也好，安安穩穩過日子，未必就比在這裡差。”梁鈞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真心實意地安慰了幾句。
送走陳小河，梁鈞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儘頭。
他知道，如果沒有量天尺，自己的結局，恐怕和陳小河不會有什麼兩樣。沒有量天尺，當日鄭守義就算是讓自己進入威遠習武，也是三個月被清退的下場。
從某種意義上說，當時他說的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。
不過，現在自己有了量天尺，隻要努力，便必定有所成。
這兩個多月來，梁鈞的進境極快。
靠著康氏呼吸法的日夜打磨，加上徐家提供的異獸肉和升級版藥劑的滋補，他現在的氣血比起剛突破時，渾厚了不知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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