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二層氣血強者的氣勢!
鄭川身後,跟著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老者,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名冊。
鄭川走到場中站定,並沒有坐下,而是環視四周,朗聲說道:
“家父鄭守義,於去年九月十三,被奸人暗算,慘死街頭!”
兩名弟子立刻捧出一個托盤,上麵放著一件染血破碎的衣服。
鄭川神情悲痛,眼中燃燒著怒火:“為人子者,殺父之仇不共戴天!今日我鄭川僥幸突破二層氣血,誓要為父報仇,血債血償!”
“凶手就在你們當中!”
他猛地一指在場眾人,厲聲道:“如果現在自己站出來,我便隻誅首惡,放過其他人。若是能提供確切線索者,賞金五千!”
全場死寂。無人答話,更無人站出來。
這本就是一樁無頭懸案,查了這麼久都沒查出來,現在哪裡還有什麼線索?
過了半晌,見無人回應,鄭川冷笑一聲,大馬金刀地在太師椅上坐下。
“好!既然都不肯認,那我就一個一個地問!”
他一揮手。
身後的山羊胡子老者翻開名冊,尖聲叫道:
“悅賓樓護衛首領,周通!周師傅!”
梁鈞心中微動。悅賓樓,正是當夜鄭守義吃飯喝酒之地。從那裡的護衛查起,倒也合乎邏輯。
一個三十多歲、身形精瘦的漢子從人群中站了起來,雖然臉色有些發白,但還是強撐著鎮定走上前去。
“鄭師傅。”周通抱了抱拳。
“去年九月十三夜裡,你在做什麼?”山羊胡子冷冷問道。
這個問題顯然已經被問過無數遍了,周通回答得非常流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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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鄭師傅,我已經跟貴館的人說過很多次了。那天我當班,一直在二樓跟幾個兄弟打牌,從未離開過半步。我身邊的幾個兄弟、還有酒樓的夥計都可以作證。”
“你的兄弟同事自然會包庇你,他們的證詞不足為信!”鄭川冷冷打斷了他。
周通聞言,頓時有些急了,雙手一攤:“鄭師傅,您這就沒道理了!那您讓我怎麼自證?您說我是凶手,您有證據嗎?有證據您拿來,我周通絕無二話!”
“證據?”
鄭川緩緩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周通,每走一步,身上的氣勢便強盛一分。
“我沒有證據證明你是凶手,但你也沒法證明你不是凶手!”
“既然都沒法證明,那就按練拳的規矩辦!”
鄭川站定,語氣森然:
“若是你能接住我三招!就算你清白無罪,我放你離開!”
全場嘩然。
這是什麼強盜邏輯?沒有證據就逼人比武,接不住就得死?
周通也沒想到鄭川居然霸道到這種地步。
但他也是個有血性的漢子,更何況眾目睽睽之下,若是認慫,以後還怎麼混?
“好!”周通咬了咬牙,擺開架勢,氣血鼓蕩,“既然鄭師傅劃下道來,那我周通今天就討教幾招!”
他是一層氣血的好手,浸淫多年,實戰經驗豐富。他心想,鄭川雖然突破了二層,但畢竟剛突破幾天,境界未必穩固。自己隻要全力防守,撐過三招應該不難!
“第一招!”
鄭川沒有廢話,腳下一踏,整個人如同一輛重型戰車衝了出去,右拳緊握,毫無花哨,就是威遠武館最剛猛的一招——震山炮!
“吼!”
拳風呼嘯,竟然發出了類似虎豹雷音的轟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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