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這一仗,一定會贏。”
看到蕭玨劃下的最後一個圈,顧硯山神色凝重起來,緩緩點了一下頭。
蕭玨這才坐到了書案後邊的那張金絲楠木圈椅上,神情看似倦怠,卻又藏著鋒芒:“將軍身上有傷,到了戰場上,莫要逞強,你隻管在幕後運籌帷幄,衝鋒陷陣的事,你軍中應該不缺猛將。”
“老臣謝陛下關心。”顧硯山拱手謝恩。
蕭玨把那隻蘸了朱砂的毛筆扔回筆筒中,興致缺缺問了句:“顧臨淵上戰場嗎?”
聽到這句,顧硯山瞬間就跪下了:“陛下,老臣……惶恐!”
嘖,似乎另有隱情?
蕭玨垂下眼皮:“怎麼了?”
顧硯山似乎羞於開口,痛心疾首道:“那逆子……說自己看破紅塵,要去當個遊僧。揚州一別之後,老臣再也沒見過他,老臣也隻當顧家沒出個這個逆子!”
這個答案挺讓蕭玨意外的,他眸子眯了眯,起身拍了拍顧硯山的肩膀,沒再說話。
顧硯山老淚眾橫,對著蕭玨重重一叩首道:“老臣……愧對陛下啊!”
蕭玨趕緊上前一步扶起他,“將軍這是作甚?將軍於朕有著救命之恩,此番出征,朕也還得仰望將軍。”
顧硯山神情難堪:“老臣……也隻有把這一身老骨頭都留在戰場上,才對得起陛下大恩了。”
……
帝後二人並未在顧府用午膳,坐上回宮的馬車時,蕭玨見葉卿臉色不是很好,把她攬了過去:“身體不舒服?”
葉卿搖搖頭:“陛下,顧夫人,似乎不希望顧將軍出征。”
蕭玨隻笑了笑:“人之常情。”
葉卿想說還有很多地方讓她覺得奇怪,不過她又說不個所以然來,隻當是自己多疑了,隧沒再跟蕭玨提起。
帝後二人離開後,顧夫人就急急忙忙去書房找顧硯山,進門的時候,顧硯山正扶著書案咳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顧夫人趕緊幫他順了順氣,嘮叨道:“你瞧瞧你,病成這樣,我都怕你還沒到雁門關就病死在路上!”
顧硯山就著顧夫人的手喝了兩口茶,喉嚨才舒服了些,他歎道:“你再這麼天天咒我,我若真死在關外了,你和臨昭怎麼辦?”
一提起女兒,顧夫人就滿麵愁容:“老爺,今兒個陛下跟皇後都來了咱們府上,我這心底啊,始終不踏實。”
因為那夜帝後二人被困大昭寺是秘密,不能外傳,所以顧夫人也不知顧硯山是怎麼受傷的,隻當他是前去捉拿賊子被暗算傷到了。
顧硯山看了發妻一眼:“有什麼不踏實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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