叨叨了半天,葉卿總算是又想起正事來,她虎著臉:“我沒問你簪子,我問你私庫鑰匙呢?”
蕭玨拿過那紫檀木盒子,一推一送,盒子分為兩層,葉卿這才瞧見那盒子地下原來還有一層暗隔,暗隔裡躺著兩把鑰匙。
蕭玨拿出來遞給葉卿:“大的那把是朕私庫的鑰匙,小的那把是朕明庫的鑰匙。私庫的鑰匙隻有一把,明庫的鑰匙有兩把,一把在你這兒,一把在安福那兒。”
葉卿把兩把鑰匙握得緊緊的,點頭道:“放心,我會好生收著的。”
她這幅守財奴的模樣逗笑了蕭玨:“內務府每個月撥給昭陽宮的份例也不少,你庫房也沒見空著。”
葉卿哼哼兩聲:“誰會嫌自己的銀子多?”
蕭玨又是悶笑幾聲,葉卿想跑去藏鑰匙都沒能去成,被蕭玨逮過去抱了個滿懷。
他把下顎擱在她肩頭,語氣散漫:“太後跟你說的那些……”
葉卿瞪他一眼:“我自己選的男人,我心底有數。”
因為這句話,蕭玨心底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。
他捧著她的臉,用力啜了一口,直啜起了一道紅印子。
葉卿揉了揉臉,氣得想打人,她伸出一根青蔥玉白的手指頭:“陛下每日有三文錢的零花錢,要是有其他開支,要在賬簿裡注明原因。”
蕭玨:“……三文錢能做什麼?”
葉卿偏頭看他一眼:“陛下平日裡也不花錢啊。”
蕭玨:“……好像也是。”
他不解:“那你還定這個零花錢作甚?”
葉卿靦腆一笑:“當然是為了彰顯本宮溫柔體貼。”
蕭玨:……
好有道理哦,他竟無言以對。
用過晚膳,外邊下起了牛毛細雨。
天還沒全黑,但昭陽宮裡裡外外已經點燃了燈燭。
蕭玨在案前繼續批閱那些沒看完的奏折,葉卿拿了一把剪子剪燈芯。
“報——王統領求見!”
守在外間的宮人通報了一聲。
王荊來,應該是有政事要商量,葉卿放下剪刀準備去內殿。
蕭玨見了,道:“這裡又沒有外人,無需回避。”
他這麼說,葉卿就心安理得的繼續坐下了。
不多時,王荊帶著滿身雨水的濕氣踏進了昭陽宮偏殿。
他拱手抱拳,言語之間難掩激動之色:“陛下!已將逆賊抓捕入獄!”
蕭玨沒有抬頭,繼續批閱著手中那本奏折:“問出什麼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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