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幼不幼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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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昔雪愣了一下，沒料到他會這麼問。
秦艾果的手頓了頓，抬頭衝她擠眉弄眼，嘴型誇張地比著：“哄他！哄他！”
陸昔雪耳根有點熱，垂下眼：“我……不知道，不會。”
“那就學，你騙我的時候不是挺會？”
“……那是迫不得已，而且，我又沒騙你什麼。”
葉凜染已經是被搞得沒脾氣了。
“韓冰冰，你摸著自己的良心，問一問她有沒有騙我什麼。”
陸昔雪跟秦艾果對視了一眼。
秦艾果用手機快速打出一行字給她看：
【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？】
陸昔雪思考了一下搖頭。
不會的，葉凜染要是發現她就是陸昔雪，肯定不是現在這麼個態度，一定會連夜回來弄死她的。
陸昔雪穩了穩心神，對著話筒輕聲說：“良心那玩意兒我出門太急，忘帶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葉凜染低低的笑聲，感覺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，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：“韓冰冰，你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什麼？”
“真是欠收拾。”
陸昔雪抿著嘴沒接話。
秦艾果在旁邊看得直捂嘴，恨不得把耳朵貼到手機上去。
葉凜染又開口：“行了，早點睡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掛了啊。”
“我先。”
“幼不幼稚。”
“你還沒哄我。”
陸昔雪翻了個白眼，可嘴角翹得壓不下來，乾脆利落地按了掛斷。
低頭給他發消息：
【發消息說好不好，身邊有舍友，怪難為情的】
秦艾果湊過來一臉壞笑：“喲，還你先掛我先掛的，你倆現在的心理年齡加起來有我鞋碼大嗎？”
陸昔雪把手機丟床上，伸手揉了揉秦艾果的臉：“果子！”
…
淩晨一點的華盛頓。
整層隻有間接照明，暖調燈光壓得很低，大半空間沉在朦朧的陰影裡。
這裡是Ashford俱樂部的七樓。
葉凜染和戚戎一左一右上了電梯。
抵達二十三樓後，門向兩邊打開。
正對麵。
Ethan斜倚在吧台邊緣，手裡轉著玻璃杯。
杯中的威士忌蕩開一圈圈漣漪。
聽見動靜，他抬眼望見走出電梯的人，臉上瞬間綻開熱情的笑意，張開雙臂快步迎上前。
“葉！你終於回來了！”
他的中文說得十分蹩腳，臉上的笑容鋪展的很用力，刻意的諂媚掛在眉眼間。
葉凜染麵無表情，徑直往前。
手探進西裝內袋，抽出手槍。
消音槍口穩穩抵住Ethan的額頭的刹那。
對方的笑容還僵在臉上，眼底漫起困惑，甚至來不及蛻變為驚恐。
嘭！
悶啞的槍響被消音器吞掉。
短促又乾脆。
Ethan身體一軟，直挺挺倒向吧台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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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俱樂部的人都看了過來，但又沒人敢開口說話。
不遠處的沙發區，一男一女站起身，默默地往安全出口而去。
戚戎叫了一聲，眸底笑意冰冷：“Where are you all going?”（上哪去啊？）
其餘人已將試圖逃離現場的兩人圍住。
葉凜染望向村向崎：“貨呢？”
村向崎的喉結重重滾動一下：“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，Ethan管那批貨，我隻是……”
葉凜染幾步跨到村向崎麵前，槍口頂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換哪去了？”
村向崎抬手格擋，他受過格鬥訓練，反應並不慢，手掌迅猛劈向葉凜染握槍的手腕。
葉凜染身形側過去，手槍沒有脫手。
手腕翻轉，槍柄狠狠砸砸在村向崎的顴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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