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8章 您動她試試【節日加更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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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昔雪套上外套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她寧可相信是自己聽錯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電話那頭嘈雜的背景音裡，秦艾果的聲音悶悶的：“我懷孕了，昔雪你能不能來一趟……”
“等著我。”
陸昔雪趕到市一院的時候，秦艾果正坐在婦產科走廊儘頭的塑料椅上，低頭看著手機。
“果子。”
秦艾果抬起頭，眼眶紅得厲害，嘴唇抖了抖，沒說出話。
陸昔雪在她旁邊坐下，把她手裡的化驗單抽過來看了一眼。
三周，宮內早孕。
把單子折好塞回秦艾果手裡。
“身體怎麼樣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秦艾果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：“沒有，你不生氣嗎……”
陸昔雪板起臉：“生氣，氣你沒一開始就告訴我，你啊你啊，現在打算怎麼做？”
秦艾果紅著眼眶：“打掉。”
除了打掉別無選擇，這是強奸犯的孩子。
“好，我陪你。”
掛了號，排了隊，進了診室。
坐診的是個年輕的女醫生，戴著眼鏡。
她翻看秦艾果的檢查單，又問了幾個問題，然後開了一疊新的檢查單。
“先去做個B超，查一下血，看看具體情況再決定手術方案。”
秦艾果點頭，陸昔雪陪著她跑上跑下，抽血、憋尿、做B超。
等結果的時候，秦艾果靠在走廊牆上，臉色白得跟紙一樣。
“昔雪，我有點怕。”
陸昔雪抱了抱她：“怕什麼，我在這兒。”
“我怕疼……”
“不怕，我陪著你呢，無痛的，睡一覺就過去了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兩人拿著檢查結果回到診室。
醫生看著B超單，又翻了翻血檢報告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她推了推眼鏡，抬頭看向秦艾果。
“你的子宮情況不太理想，內膜偏薄，左側卵巢有個不小的囊腫，右側輸卵管也有粘連的跡象。”
秦艾果愣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周醫生把B超單轉過來，用筆尖指著上麵幾個位置：“你這次懷孕，是右側卵巢排的卵，但右側輸卵管粘連，受精卵能通過已經是萬幸。”
“左側的囊腫雖然目前看是良性的，但位置不太好，將來如果繼續長大，可能要手術切除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放輕：“我說得直白一點，以你目前的子宮和卵巢條件，做人工流產子宮內膜的損傷會很大，以後懷孕的幾率……”
周醫生沒把話說完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。
陸昔雪：“幾率有多低？”
周醫生看了她一眼，又看向秦艾果：“極低。”
秦艾果低著頭，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手還顫抖，半天才擠出一句：“我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……”
醫生：“我懂，但作為醫生，我有義務把後果都告訴你，你回去想兩天，跟愛人商量一下。”
陸昔雪的手機鈴聲響了。
她起身出去接電話。
指縫間夾著的化驗單不小心飛了出去。
接通電話，順便彎腰去撿，路過的楚榆先一步，替她撿起來，還瞥了一眼化驗單。
再看了看陸昔雪的臉，詢問：“他沒陪你來？”
電話裡，葉凜染問：“你去哪了，那邊什麼聲音。”
她沒注意聽楚榆的話，說了聲謝謝。
然後轉身告訴葉凜染：“身體不舒服，來了趟醫院。”
葉凜染：“發定位，我來接你。”
“不用！我已經打了回去的車，你忙吧。”
“嗯，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呢。”
從診室出來，秦艾果一直沒說話。
陸昔雪跟在她旁邊，兩人沿著走廊走著，經過產科門口的時候，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被丈夫攙著走出來，兩人臉上都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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