瑣事，但趙清涵卻在那幾天，去找了校長。”
“校長？她去找校長做什麼？她不是說，她會乖乖把書讀完，不鬨出任何事嗎？”張詩琪不解的問道。
“確實，她雖然去找了校長綠軸，但也沒惹出任何事。隻不過，每次從校長辦公室裡走出來時，她都是紅著眼的。就這樣，連著三天，一來便去了校長辦公室，然後紅著眼出來。”
“你沒問她，她去找校長的目的？”
“問了，她硬是沒說，就和我說沒什麼事，然後就畢業了。”
“事後，校長也沒來找你說過什麼？”
“完全沒有，這事就隨著這班孩子的畢業，徹底結束了。之後，又是新的一屆，再沒有人提起過趙明德和趙清涵。”
張詩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，我才覺得，如果趙清涵還有下一個要針對的人，很有可能是校長。而你卻說，趙清涵的下一個目標，是個女人？我不知道這一點是從何推出來的。”張玉婷謹慎的分析著。
“當年校長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董昌平，昌盛的昌，平安的平。”
和張玉婷的談話，雖然開始的不太順利，一度略顯尷尬，但好在最後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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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詩琪從張玉婷辦公室離開前，又掃了一眼辦公室裡的陳列，除了一些兒童心理谘詢師的證書和獎杯以外，辦公桌上還放著一個女孩的照片，照片上的女孩看似在國外念書，頭上帶著畢業帽，手裡拿著卷成細卷的畢業證書，熱情洋溢的微笑著。
一看就是精英範的女孩兒。
“我女兒，那時候剛剛研究生畢業。”張玉婷注意到張詩琪的眼神，順口介紹了一句，便把張詩琪送出了辦公室。
48 轉型
大榕樹下，一個赤膊大爺正躺在竹編的搖椅上，手裡拿了把蒲扇。 半眯著吹涼風，好不愜意。 大榕樹上掛了個用硬紙板做成的牌子。上麵用記號筆寫著幾個一筆一劃的大字：理發，每位五元。 大爺還給自己配了個餅乾桶當做小茶幾。 上麵放著個收音機，還有一些理發工具。 收音機裡正在放口播《水滸傳》，正好講到武大郎捉奸那一章節。 “大爺，理個發。” 聲音傳來，每個字眼都乾脆利落。 大爺睜開眼，來的是個身形瘦條的高個，戴著個棒球帽，從穿著打扮上看不出是男是女。 不過，從聲音上來判斷，可能是個女人。 “好好，坐。”大爺起身，準備好理發工具，回頭看了眼來客，“你想剪個什麼樣的？” “寸頭，最短的那種。”女人摘下棒球帽，麵無表情的說道。 大爺這才看清這位來客的真麵目。 已經是一頭清爽利落的短發，卻還要剃成寸頭。 明明是個女孩子。 怕是遇到什麼糟心事了，大爺想。 “你真想好了，要寸頭？我這剃刀一開，就改不了了啊？” “您就來吧。”趙清涵在沒有靠背的四腳凳上坐好，脊背直挺，穩得像一棵樹。 大爺給趙清涵圍上圍布，在脖子處扣緊。 “現在的小姑娘哦，就是容易戀愛腦，一談戀愛就整個人不行了，頭發也越剪越短。你們不能學潘金蓮，心思都在男人身上，最後自己落不到一點好……”大爺一邊鼓動著滋滋作響的剃刀，一邊勸趙清涵不要想不開。 趙清涵一開始還在閉目養神，後來索性拿出手機，看起了直播。 趙清涵調大手機音量，把大爺的話直接乾成了畫外音。 她的關注列表裡，隻有一個人，名叫“一顆珍寶珠”。 點開，“一顆珍寶珠”就在做直播，和粉絲們閒聊。 趙清涵已經關注“一顆珍寶珠”很久了，每次她都隻是默默看，從來不在評論區發言。 屏幕那頭的博主長著一張無可挑剔的臉，五官精致得像個瓷娃娃，嘴裡卻說著一些糙話，給人一種有點違和的感覺。 之前都是珍寶珠直播賣衣服的場子。 今天卻突然變成了粉絲聊天局。 珍寶珠在屏幕前翹著二郎腿，搖著外賣飲料，一副不太…
大榕樹下，一個赤膊大爺正躺在竹編的搖椅上，手裡拿了把蒲扇。
半眯著吹涼風，好不愜意。
大榕樹上掛了個用硬紙板做成的牌子。上麵用記號筆寫著幾個一筆一劃的大字：理發，每位五元。
大爺還給自己配了個餅乾桶當做小茶幾。
上麵放著個收音機，還有一些理發工具。
收音機裡正在放口播《水滸傳》，正好講到武大郎捉奸那一章節。
“大爺，理個發。”
聲音傳來，每個字眼都乾脆利落。
大爺睜開眼，來的是個身形瘦條的高個，戴著個棒球帽，從穿著打扮上看不出是男是女。
不過，從聲音上來判斷，可能是個女人。
“好好，坐。”大爺起身，準備好理發工具，回頭看了眼來客，“你想剪個什麼樣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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