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執念不休

”

聲音還是那個聲音。

音調、語速，都和從前在衣宅每天早上叫她起床時一模一樣。

那時候他站在床邊，等她睜開眼，第一句話永遠是這個。

有時候賴床，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，他就再說一遍，不急不催，一遍一遍地說到她肯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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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黃的燈光把他襯得稍微溫和了一些，沒給任何陰影留餘地。

他臉上的輪廓看得清清楚楚。

比以前瘦，比以前硬，可還是那張臉。
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飄向那麵通透的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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