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：不要靠近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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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音仿佛埋進了溢出母愛的懷抱。
香、軟、寬厚。宛若窩在鳥巢裡的雛鳥，風雨都被擋在了外麵。
可惜，這種令人迷戀的安全感很快就被打散了。
因為薑音手癢心癢，沒忍住輕輕戳了戳。好奇地摁下去，彈回來，又摁下去。
楚懷塵的眼底卷起驚異的神色，猛地顫了一下。他渾身僵硬，無奈又粗重的歎氣聲在薑音頭頂響起。
過了幾息時間，心虛的薑音被耳根通紅的大哥揪著後脖頸從懷裡提溜起來。
麵對大哥無奈又暗含警告的目光，少女毫不害怕地衝他咧嘴一笑。
又膽大地親了口男人的臉才老實下地，提著裙子一下就跑到了門口，轉頭對著男人眨眨眼：
“我錯了，下次絕對不摸啦~”
在薑音火速溜走前，楚懷塵還坐在榻上沒起身。叫住了她：
“音音--”
薑音見大哥說話停頓了一下，加上他的表情仿佛在考慮如何開口才能不傷害她。
心思敏銳、加上從小對大哥的情緒變化十分了解的薑音，皺起眉頭，“怎麼啦？”
男人看著少女，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掙紮。語氣卻不容他軟弱：
“再過三個月你就要滿14歲了。以後---”
“以後怎麼了？”，薑音迅速打斷男人的話。
她的心口像是揣著一隻鳥兒，呼扇著翅膀要破籠而出，急待著逃離不想麵對的一切。
少女顫顫巍巍的聲線出賣了她並不成熟的，稚嫩的心性。語調變快，變重：
“不能總是黏著哥哥？還是14歲了就不可以再抱你了？”
你又不是我的親哥哥！這句話她再昏頭也不敢說。
因為家裡兩個哥哥有多愛護她、關心她，瞎子都能看見，
楚懷塵避開薑音的眼神，這是他一手帶大的女孩，活潑漂亮地像小精靈，時時刻刻在他心尖跳舞。
她越是美好，而他心底的古怪、瘙癢、酥麻、掌控欲...所有情緒便雜糅地更深。
轟擊著他的神經，蠶食著他的理智，令他厭惡自己。
片刻後，楚懷塵對上了少女清澈的雙眸，那裡麵映出來的是明晃晃的信任。
“是的音音，你長大了。不是五歲，也不是八歲的孩子。”
楚懷塵每說一個字，都在腦海裡反複掙紮。
怎麼樣才能在不傷害兄妹感情的情況的下，與妹妹保持距離。
“我不僅是你的親人，你的大哥。也是長你許多的男人。男女有別，克己守禮，你在書中學過過。”
薑音站在門口，直愣愣地、靜靜地接受大哥的教誨。
春風吹拂少女的裙擺，柔軟的發絲淺淺掠過明媚的姝色。
楚懷塵看到妹妹的眼眶泛紅，原本要說出口那句“以後私下裡也不能抱我，更不能親我”，最終還是咽了下去。
“音音，大哥永遠喜愛你，會一輩子照顧你。可--”
可你是我的妹妹。
是望京城裡眾所皆知的楚家養女，是我親手嗬護長大的孩子。
你還有可能是子序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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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園春色中，比花還嬌豔的少女咬著唇，神色難堪又委屈。
哥哥就是嫌棄她黏人，耽誤他娶妻生子了！
變得和40歲的夫子一樣，開始掉書袋子教育她男女有別了。
她從五歲開始就和大哥同吃同睡，一直到10歲才徹底分開睡。
大哥親她、抱她快十年了。就從去年下半年開始，他忽然就有意無意地拒絕她貼近。
肯定是那時候看上了哪家姑娘。
礙於她黏人又愛霸占大哥，所以大哥才故意疏遠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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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音紅了眼眶瞪著楚懷塵，置氣道：
“可什麼？我看分明就是嫌棄我礙你的事了！”
薑音委屈又吃醋地吼了句：“大哥教訓的對，男女有別。是我不知道避嫌，天天黏著你纏著你，是我沒眼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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