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月事結束那晚,大哥又留宿在她房中,伸手摸上了她的臀瓣。
薑音隻是扭了扭,躲了一下而已。大哥就用漂亮的眼睛盯著她看,問:
“抱歉,原來音音的行經共五日。哥哥記住了。”
薑音從小就對楚懷塵的情緒很敏感,哪怕他是笑著的,她也能感受到大哥不高興了。
是因為她躲開他的手嗎?
可是在沒有月事的時候,大哥這樣關心她、摸摸她有沒有弄臟...好癢,怪怪的。
薑音不懂自己的反應,但她隻想哄大哥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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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把自己貼近點。
就算貼到大哥身上有東西都硌著她的小肚子了,有點疼,薑音也沒挪開。
果然,隻要她靠近些,大哥就高興了。
不會再陰森森地看著她假笑了,會蹭她的脖子,親她的手,咬她的耳朵...
噫!大哥比她還要小氣呢,總要她哄。
薑音有了少女的苦惱。
她打算把困擾自己的事以“我有個朋友--”的開頭對趙姐姐說。
趙姐姐聰明又果敢,雖然會罵她小笨蛋,但是從來都是站在她這邊的給她出主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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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的午後
陽光像是一層薄而透亮的金紗,輕柔地籠住了整座將軍府。
將軍府的建築風格是大開大合的氣勢恢宏,飛簷翹角如雄鷹展翅,欲刺破青天。
簷下掛著一排排大紅的燈籠,雖是大白天,那紅綢在春風裡獵獵作響,也透著股子喜慶勁兒。
趙書雪今日穿著一身織金牡丹紋的緋色襦裙,發髻挽成婦人髻,插著一支赤金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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