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6章 :她分得清愛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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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長孫雲弘給她剝螃蟹,送她禮物討她開心。
大哥晚上也給她來了一套相同的流程。
就連親熱的時候還要問她誰手裡的螃蟹更好吃,薑音嗚咽著沒辦法開口。
哥哥卻自顧自說:“嗯,寶寶,我聽見了。你愛我,你隻愛子安親手剝的蝦蟹...”
“以後不要吃別人遞過來的食物,好不好?”
男人一隻手掐住她的腰,令她完全無法動彈,而後慢慢撚開唇瓣。
“哥哥小時候是怎麼教你的?外男的東西不能吃、不能接,誰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?”
“對你獻殷勤的男人或許是哥哥的政敵,也或許是看中音音漂亮的臉蛋...”
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,兩根手指伸進口中檢查牙齒和舌頭。
“寶寶隨便吃一餐就要花幾兩銀子,嘴養的很刁。”
“從小到大你喜歡什麼,噘著嘴想要什麼...哥哥都會送到你眼前來給你挑...沒有的,我會去搶來。”
“一點小恩小惠,怎麼能收買我家音音呢?”
薑音被懲罰得一直流口水和眼淚,回應不了問題,就隻能可憐兮兮地點頭。
丈夫懲罰令他失望的妻子,妻子雖然年紀小,但很敏感地察覺到丈夫壓抑的怒火,自然乖乖受罰。
直到薑音裝可憐地哭著說難受,霸道的首輔大人才願意伸出粗糲的舌麵吻上去。
薑音是首輔大人嬌養的姑娘,即便他不提長孫雲弘的名字,她也知道哥哥發現了什麼。
楚子安懷疑她對他的愛了。
霜霜表姐說得那般直白,薑音不是傻瓜,明白好心的表姐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深陷。
薑音心裡很不自在,昨晚疲憊地睡過去前,還在心裡譴責自己:
娘親生前提起過兩回她的生父,一個隱瞞有妻有妾的身份、哄騙花樣少女的“渣男”,就一張臉好看。
娘親當時罵得很臟。
難道...難道她繼承了生父一心二用的血脈?
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,她和大哥在一起的時候居然也能思想開小差。
想起危險發生的瞬間,那個在萬盞花燈下挺身而出、保護她的少年。
高高束起的馬尾迎風,少年即便遍體鱗傷了還要撐著站起來,擋在她眼前。
或許是那夜的螢火迷亂了少女的眼。
也或許是少年的眼底沒有對生死的畏懼,隻有怕保護不了她的慌亂和不安的表情。
長孫雲弘是除了大哥、二哥外,第一個這般護著她的男人。
不是親情,是友情嗎?
對,是友情。
於是薑音一直將其解讀為“深厚的友情”。
她很自然地想要親近少年,甚至把吃不下的推給他吃,模糊了相處的邊界。
薑音很困惑,心很亂,一直在逃避自己這段時間的反常。
她離不開哥哥的同時,還能同時喜歡上別的郎君嗎?
娘親口中的“渣男”的女兒,那不就是,“渣女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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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安是我的未婚夫,也是養育我的大哥。而你同樣是我一輩子的家人。”
“所以我不想看見大哥和你又因為我而爭吵…二哥,我得走了。”
薑音說完便立刻站起身,不再耽擱時間。
她遭不住二哥的軟磨硬泡,還有好奇他口中說的那位話本作者,於是便答應來玩玩。
剛來這裡一見這麼多郎君,薑音當即後悔了。
常年保護她的女暗衛一直跟著,會將她的一舉一動都告知大哥。
即便她不會和在場的外男接觸,最多說幾句話。
可是楚子安的占有欲太強,知道以後定會找二哥的麻煩。
“二哥,這幾日你別回家啦,就住你朋友家中吧。”
她不能逃避問題,先回家做點心等著大哥下值,到晚上主動和他交代。
哪怕被哥哥按在腿上揍屁股,她也咬牙忍了。
“薑薑--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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