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看見了。
然後讓方遠和石頭趴地上，把鞋帶拽了。
畫麵最後停在陸沉出刀那一刻。
青光落下。
主基石碎裂。
五行靈氣倒卷。
楚天闊把速度放慢到極致。
“這裡。”
他指著刀鋒落下前的一息。
“副基石鬆動。”
“陣法回流亂跳。”
“碎脈苔吸走外溢靈氣。”
“陸沉卡在陣力最虛的一瞬間下刀。”
楚天闊轉身，麵對全場。
“這不是蠻力。”
“這是對陣法運行規律的判斷。”
他看向周景明。
“你說他作弊？”
“他用的是你公開過的初考投影，是舊卡市場能買到的殘料，是自己宗門五年練出來的配合。”
“哪一條違規？”
周景明說不出話。
楚天闊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輸，不是因為係統。”
“是因為你不知道自己的陣法哪裡會死。”
“他把你的陣法當成了可以解剖的屍體。”
“而你連屍體為什麼倒下都看不懂。”
這一句落下。
推演廳裡有人直接低聲喊了出來。
“臥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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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景明往後退了一步，撞到椅背。
盯著屏幕上崩塌的祭台，眼神散了。
二十四分。
他從初考之後，一直等著這一場。
他想當著全班，把陳玄踩回去。
告訴所有人，廢宗就是廢宗。
窮人靠一場獸潮逆襲，隻是運氣。
可現在。
他被七個人拆了家。
還被頂級大學觀察員當眾拆了腦子。
王胖子終於忍不住鼓掌。
啪。
啪。
啪。
一開始隻有他一個。
然後是蘇沐晴。
再然後是後排。
掌聲越來越響。
有人站起來。
“陳玄牛逼！”
“七人宗門！”
“陸沉那一刀太狠了！”
“方遠也狠啊，趴地上拆人家腳筋！”
“石頭才是真男人，抱腿抱出史詩感！”
王胖子雙手舉高。
“守倉大將，永遠的神！”
大屏上的七人投影緩緩淡去。
最後消失前，許如意扶起石頭。
方遠還想去摸那塊副基石。
陸沉伸手，把他拎走。
推演結束。
陳玄從陣位上站起。
他沒有看周景明。
也沒有享受掌聲。
他走到韓正麵前。
“老師，戰損恢複會同步到宗門嗎？”
韓正看著他，停了一秒。
“推演傷勢會折算為宗門疲勞，不會造成真實重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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