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香散開。
林青禾最先抬頭。
“藥！”
柳芽眼睛一亮，跑過去，又停住。
她看向香爐。
爐灰浮字。
【外敷筋骨，先重後輕。】
許如意立刻起身。
“陸沉、趙小山、方遠先用。”
石頭舉手。
“我呢？”
許如意看他。
“你輕傷。”
石頭不服。
“我流了很多鼻血。”
方遠扭頭。
“你那叫臉部泄洪，不算工傷。”
石頭想反駁，發現聽不懂。
他看向趙小山。
“你閉嘴，省藥。”
石頭委屈地坐回去。
“守倉大將沒有優待。”
陳玄看笑了，下一秒，陸沉把膏藥推給方遠。
“先給他手。”
方遠一愣。
“我就是破點皮。”
陸沉看著他的布包。
“你還要畫圖。”
方遠嘴張了張。
許如意直接把陶盒遞給柳芽。
“先方遠。”
柳芽小心拆開布條。
方遠掌心全是裂口。
有些地方已經結痂，有些地方還泛紅。
藥膏抹上去，他疼得吸氣，卻還嘴硬。
“這藥不錯，刺激得很有層次。”
石頭湊過來。
“像什麼？”
“像你話多。”
石頭：“……”
柳芽抿著嘴，給他纏好新布。
“別再用手砸石頭了。”
方遠想了想。
“下次用腳？”
林青禾抬眼。
“我可以給你提前備拐。”
方遠立刻改口。
“下次用腦。”
陳玄投下第二張卡。
【引靈陣圖】
一張灰白陣圖落在祖師殿內。
陣紋展開，三條線慢慢延伸。
舊井。
黑金靈穀倉。
祖師香爐。
舊測靈盤也輕輕震了一下。
方遠耳朵一動。
他顧不上手疼，蹭地站起來。
“盤響了！”
陸沉按住他肩膀。
“坐。”
“可是它響了！”
“手。”
方遠低頭看手，又坐回去。
但眼睛已經飄到舊測靈盤那邊。
許如意看著陣圖，聲音低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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