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的戰略級國寶。”
他鬆開手。
楚少傑的腦袋砸在地上，磕出一個紫紅色的血包。
“楚大少爺，你的罪名不是買兇傷人。”
吳長風站起身，拿出一塊灰色的方巾擦了擦手。
“是涉嫌刺探國家絕密、組織實施恐怖襲擊、意圖顛覆國家安全。”
“你爹在緬北的賬戶，五分鐘前已經被國際刑警和咱們的安全部聯合凍結了。”
“你們楚家在江海市的所有名下產業，現在已經全部貼上了封條。”
楚少傑癱在尿水裡，雙眼翻白，徹底嚇暈了過去。
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肉。
吳長風冷著臉揮了揮手。
“帶走，直接拉去郊區的秘密審訊室。”
兩個特警上前，掏出黑色的戰術紮帶，粗暴地反剪楚少傑的雙臂。
“哢噠”一聲死死勒緊。
像拖死狗一樣，把他拖出了包廂。
……
外麵的世界天翻地覆，甚至連夜間的晚間新聞都臨時插播了楚氏集團被查封的消息。
而江海大學校園裡，一切依舊平靜得讓人犯困。
晚上七點半。
小食堂三樓的打飯窗口前，排著稀稀拉拉的幾條長隊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廉價醬油燉土豆的味道，夾雜著剛出鍋的大米飯香氣。
排風扇在頭頂發出老舊的“哐當哐當”聲。
沈戈雙手捧著一個有些年頭的鋁合金飯盒。
飯盒蓋邊緣磕碰出了好幾個坑，在頂頭白熾燈的照射下，泛著一層灰濛濛的金屬光澤。
他餓得前胸貼後背。
胃酸直往嗓子眼上反，燒得他忍不住打了個酸嗝。
前麵那個穿粉色衛衣的女生磨蹭了半天，終於端著一盤麻辣燙走了。
沈戈趕緊往前跨了一步，把鋁合金飯盒擱在油膩膩的不鏽鋼檯麵上。
發出“噹啷”一聲脆響。
“大爺，來份青椒炒肉，再打兩毛錢的米飯。”
沈戈從褲兜裡摸出校園卡，在打卡機上刷了一下。
“滴，餘額，十二塊五毛。”
站在玻璃罩子後麵的打飯大爺，穿著一件發黃的白大褂。
頭上戴著一頂看不出原色的廚師帽。
他手裡拿著個長柄大鐵勺，正低著頭在不鏽鋼菜盆裡慢吞吞地攪和。
聽見聲音，大爺手裡的鐵勺頓了一下。
他擡起頭，那張布滿深深皺紋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。
這大爺看著得有六十好幾了。
身闆挺得筆直，寬闊的肩膀把那件破舊的白大褂撐得鼓鼓囊囊的。
尤其是一雙手。
指關節粗大得有些畸形，手背上全是青筋和暗褐色的老年斑。
虎口處結著一層厚厚的硬繭。
大爺沒吭聲。
他握著鐵勺，慢條斯理地從盆底撈起一勺青椒炒肉。
手腕在半空中習慣性地抖了兩下。
“啪嗒，啪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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