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形。”
她把測溫儀遞到沈戈眼皮底下。
屏幕上那條陡峭的紅線還沒消退。
晏清冰仰起臉，眼神裡燒著那種科研狂人的執拗火苗。
“你的無氧代謝閾值和肌肉散熱速度，完全超出了碳基生物的理論極限。我需要你跟我去抽一管血。”
她頓了頓，把手裡的冰水遞過去。
“喝口水，我們去二號實驗室。”
塑料瓶外壁的水珠，沾在她白皙的手指上。
沈戈沒接那瓶水。
他把那片有點化了的口香糖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。
薄荷味在口腔裡散開。
“不喝了。”
沈戈偏過頭，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句。
“剛才對著水龍頭灌了一肚子生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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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清冰舉著水瓶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皺起好看的眉頭，似乎對這個粗糙的拒絕借口很不滿。
“那抽血……”
“沒空。”
沈戈擡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打球出了一身臭汗，身上黏糊糊的。我去後山晨跑道那邊散個步，吹吹風。”
晏清冰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“現在去後山？食堂快沒飯了。而且我這裡有幾個極其關鍵的力學變軌問題，需要結合你的肌肉參數重新建模。”
“改天吧。肚子有點疼。”
沈戈揉了揉乾癟的肚子。
“正好去上麵公廁拉個屎。”
這個粗俗到極點的字眼，讓晏清冰這個軍工千金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她那張冷艷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尷尬。
甚至連準備好的下一堆物理公式都卡在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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