誒，看著很好吃的樣子呢。”
許汣笑著拿起來一個，然後眼睛不經意地瞥到大福下麵壓著一個黃綠色的千紙鶴。
對麵的森前則是笑而不語地看著他。
“這是？”
許汣拿起其他的大福，每個大福下麵都有一個千紙鶴。
許汣把千紙鶴拆開，一共十二個千紙鶴，每個千紙鶴都是由樋口一葉（五千円紙鈔上的頭像）折疊而成。
這是小福家送的？
許汣疑惑地舉起千紙鶴看著森前。
森前還是笑吟吟的不說話。
“老師，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許汣覺得不解。
森前吐出了煙圈：
“回報。”
大福團子和千紙鶴一起被許汣推了回去：
“這是違規的，老師我不能收，難道說你們都收下了？”
森前無所謂的拉了下嘴角：
“你和顧醫生收買兩位教授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違規，你們膽子太大了。”
許汣愣住了：
“您知道了？”
森前點點頭：
“老師把我罵了一頓，還說我的學生和我一樣蠢到家了，哈哈哈。”
他伸了伸手擋住了外麵的陽光，沒有收回那盒大福。
在看向許汣的時候，森前眼睛十分平靜：
“我和顧醫生都是灰色的，我們的兩位老師都是黑色的，至於你，許汣，你想成為什麼顏色？”
許汣沒有回答，他拿起一個大福拆了開來，糯唧唧的口感在嘴裡化開，還有淡淡的甜味在舌尖縈繞。
他又拿起那個千紙鶴皺著眉舔了一下。
苦死了。
許汣扔掉手裡的千紙鶴，拿起大福繼續吃。
就連手中的麵粉也沒有浪費。
他喝了口水，滿足的打了個嗝：
“老師，這個大福很好吃呢。”
森前的神色變得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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