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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汣今天很開心。
『十萬円已發放』
而且久美子想起來許汣的手機沒了之後，還給他買了一個新的果子手機。
許汣百（求）般（之）拒（不）絕（得），最後還是含著淚點頭收下了。
餘額又來到了 29 萬 5 千円。
當然，還有一件事。
環奈也在教育學部，在許汣的引薦下，二人達成了初次見麵的成就。
許汣因此也得到了獎勵。
『治療成功，你通過完成約定，讓久美子社交邊緣屬性下降』
『治療進度：17%』
簡直就是囍囍臨門。
久美子上次因為幫手的賭約還欠許汣一個承諾。
啊，Kimoji～
同時，許汣今天也很不開心。
自己早上的課遲到了，因此自己被森前拉到辦公室裡批評了一頓。
“你這樣，下個星期的大查房我都不好意思帶你去。”
許汣抬起了腦袋？
“大查房？”
森前點了點頭。
“下周的周一是查房日，我可以帶三個學生旁聽，早上十點開始，由諸平教授帶隊。”
許汣聽到了些別的東西。
“諸平教授？他當上教授了？”
森前笑了笑：
“諸平帶我們第三外科組給一位議員做了一場大手術啊，腸道移植手術，大成功，所以特別晉升了教授。”
“那路或多（原來如此），恭喜了，那森前老師？”
森前翻了翻自己胸前的牌子，赫然露出了“森前助教授”的字樣。
他拍了拍許汣的肩膀。
“加油吧許汣君，努力留下來，我在附院等著你。”
森前很賞識許汣，許汣自然也能感受到，對於許汣來說，森前是自己在這條路上的貴人。
“很感激森前助教授的栽培和賞識，真的特別感謝。”
許汣彎了彎腰，給森前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。
森前不在意地揮了揮手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 Zippo 打火機。
“叮”的一聲，火苗竄出，七星香煙的煙草被點燃。
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，走向辦公室門口，關上了門。
“實不相瞞，許汣桑，本來你們這一屆留學生，我們是打算一個不收的。”
許汣愣住了。
“為什麼？”
森前手插在口袋裡，皮鞋尖頂住了門口，聲音平靜而冷漠：
“醫術無國界，醫生卻有國籍，留學生是我們向外展示醫術的一個渠道，而不是分享的途徑。”
這樣子嗎？
許汣沒有太多意外，他好奇森前為什麼和自己說這些。
他既然願意和自己說，那就說明事情有轉機。
果然，森前見許汣沒有說話，他繼續開口：
“但不是沒有例外，比如說第二外科組那位，她和你一樣也是華夏人呢。”
許汣想起了顧悅彤的名字。
那個醫術高超的女人，以前也是醫學部的例外嗎？
森前的皮鞋突然離開門口，他掐滅了手中的煙，坐在了椅子上，把那個新寫著的“助教授”的牌子放在了辦公桌上。
他的話一字一句地傳入許汣的耳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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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個名額，是我們的底線，但你們要做的不是讓別人失去名額，而是讓自己配得上名額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你們的對手不是其他人，而是自己，S優秀的評級可遠遠不夠。”
許汣心下了然。
這才是隱藏規則嗎？
森前示意許汣打開反鎖的門，他又點上了一根煙：
“這節課別和別人說，我期待著你的表現。”
許汣點了點頭：
“哇嘎噠（我明白了）。”
等到走出辦公室的時候，裡麵傳來了森前的咳嗽聲，還有一句抱怨：
“嘛，還是得少抽煙啊，在學生麵前做派太難了。”
聽到裡麵的動靜，許汣笑了一聲，腳步變得輕快。
再快點，腳步再快點。
再慢點，時間再慢點。
台階太長，腳步太慢，時間太快，自己還要加快步伐才行。
下午就一節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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