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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術觀察室內。
許汣雙手交叉，看著手術室裡的情況。
森前拿著手術刀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小福的病灶。
“食道癌早期確認，現在進行胰腺檢查。”
他後退了一步，將手術台的空間留給了顧悅彤。
顧悅彤隻是看了一眼就進入了認真模式。
“陰影處檢查。”
幾分鐘後，顧悅彤轉過腦袋看向森前，她點了點頭。
“並發胰腺腫瘤確認，準備切除。”
許汣在觀察室的手微微收緊。
森前老師的判斷是對的。
觀察室的門上亮了綠燈。
“喲，小家夥你也在這？”
許汣動了動鼻子，聞到一股酒味。
尺車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：
“怎麼樣，我的弟子很厲害吧？”
許汣雖然對諸平和尺車沒什麼好感，但他還是點了點頭。
得到答複的尺車廉滿意地笑著，他貼到了玻璃上，大聲吼著：
“不要競賽，既然做了手術就要為患者負責到底！”
手術室內的眾人隻能聽到微弱的聲響，除了顧悅彤其他人都抬起頭看到了尺車教授。
無形的壓力在手術室裡蔓延開來。
許汣直接抱住尺車教授把他往外拉。
該死的老家夥，喝了酒來觀察室發酒瘋，沒人攔著嗎！
就不怕他打擾手術嗎？
恬不知恥的說著這樣虛偽的話。
許汣力氣陡然增大，把尺車廉拖了出去。
尺車被他夾得肚子難受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直乾嘔，嘴裡還在嘟囔著：
“要對病人負責啊！”
裝樣子給誰看呢？
許汣嗤了一下，又回到觀察室坐了下來。
有顧悅彤在的手術進展得非常快。
幾個小時後，顧悅彤將切下的腫瘤放在了托盤上宣布手術成功。
許汣也站起身來鼓了鼓掌。
這醫術真的無可挑剔。
可惜了，她是個瘋子。
手術結束後，小福被助手推了出去，換完衣服的森前也來到了觀察室，他有些激動地說著：
“是一場完美的手術呢。”
許汣讚同地點了點頭：
“老師的判斷很正確呢，小福先生也應該感謝老師。”
似乎是想起了什麼，森前突然問道：
“顧醫生和你究竟做了什麼？諸平老師他好像也知道了，但他怎麼沒阻止？”
冰冷沙啞的聲音從觀察室門口傳來：
“不該問的別問，你已經達到目的了。”
意識到自己失言，森前閉上了嘴巴，他隻好轉移話題：
“辛苦你了，顧醫生，我請你和汣吃頓飯吧。”
許汣剛要答應，顧悅彤先開了口：
“要吃飯，不過是我請你吃。”
森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，他手足無措地想拿出煙緩解緊張，但想起這裡是醫院，又隻好把手插在兜裡：
“這怎麼好意思呢？顧醫生幫了我這麼大的忙……”
可許汣早發現了不對勁。
無事獻殷勤，非奸即盜，更何況顧悅彤這個壞女人，一肚子壞水。
壞女人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，她的笑很意味深長，說話的時候還看著森前身後的許汣：
“不，是你幫了我忙，森前醫生，把你這個弟子給我吧。”
……
坐在副駕駛的許汣感覺壓力山大。
開著車的森前一隻手抽著悶煙，許汣想開口解釋：
“老師……”
可他一開口森前就製止了他。
“不要說話，讓我靜靜。”
老師他是不是不高興了？
都怪顧悅彤那個女人！
觀察室裡顧悅彤的表情還在許汣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那種回味無窮的表情，那種意猶未儘的眼神，她甚至還舔了舔嘴唇！
“呲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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